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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IP第57章:再踏征程,新挑战将至


西北方向那道金光闪过之后,云翩跹正站在昆仑墟外的冰原上。风从雪岭深处吹来,卷着细碎的冰粒打在脸上,她没抬手挡,只是眯了下眼。

脚下的冻土硬得像铁,踩上去没有一点声响。她身后的雾已经散了,来时的小路被新雪盖住,看不出痕迹。玄机子不知何时走的,也没说话,只在命镜台前点了一盏灯,灯芯是用凤凰羽捻成的,烧起来有股淡淡的香气,像是旧年宫中熏衣的味道。

她在台前站了三天。

命镜台不是镜子,是一块竖立的黑石,表面光滑如水面,照不出人影。她把手按上去的时候,石头里开始流动光丝,一缕一缕缠上她的手臂,往心口钻。她没躲,任那些光钻进骨头缝里,把残缺的地方一点点填满。

那一夜,天边炸开金光,持续了一炷香时间。守山人说这是三百年来头一回。可当光散去,台面裂了一道缝,里面空了,什么也没留下。

她知道,魂魄补全了,但代价也付了。

现在她站在冰原边缘,手里攥着半片破碎的执誓令,那是从命镜台底部取出的,上面刻着一行小字:“界裁未启,门不可闭。”字迹很浅,像是谁用指甲划出来的。

她低头看着这半块铜片,指腹摩挲过缺口处粗糙的边缘。另一片刻着“断”字的铜钉还在轩辕傲天手里,两人各持一半,本该等她回来再合上。可眼下这行字提醒她,事情没完。

她把碎片收进袖中,转身向东走。

路上积雪渐薄,露出底下暗红色的岩层。这是北境火井的地界了。越靠近,地面越暖,踩上去能感觉到热气从缝隙里往上冒。空气中飘着硫磺味,混着一丝焦木的气息。

她在一处塌陷的坑口停下。这里原本是女帝军设下的封印阵眼,如今石碑倒了,阵图被踩乱,地上还有干涸的血迹。她蹲下身,指尖沾了点泥灰,在掌心一抹——灰里夹着黑色粉末,是影缚丝烧尽后的残渣。

有人先来过。

而且动了阵。

她站起身,望向火井深处。那里本该有一座归途碑,可现在只有一根断裂的石柱孤零零立着,顶部焦黑,像是被雷劈过。她走近那柱子,伸手摸了摸断口,触感温热,内里还存着灵力波动。

这不是自然断裂。

是被人用外力强行震断的,手法干脆利落,不留余地。

她绕到石柱背面,发现上面刻了个符号——一个圆环套着三叉戟,下方缀着七颗星点。这个标记她认得,三百年前只有极西之地的祭司才用,专用于开启“虚渊之门”。

她眉头皱紧。

虚渊之门不在这一界,是连接幽冥与现世的通道,传说中只有死魂引路、活人献祭才能打开。而要启动它,必须集齐七枚执誓令,激活双生契。

现在七令未齐,契也未解,谁能在这种时候动这门?

除非……有人伪造了令。

她立刻翻出羊皮图摊在地上。图上原本只标着火井和归途碑的位置,此刻却浮现出新的路径,蜿蜒向东北方,终点画着一座倒置的塔影,旁边写着两个字:**阴墟**。

这两个字刚浮现出来就微微发黑,像是墨汁被水浸过。她盯着看了几息,忽然察觉指尖发麻,忙收回手。再看时,那字已淡去,只剩轮廓。

但她记住了方向。

她收起羊皮图,从包袱里取出一件旧斗篷披上。红裙太显眼,不适合接下来的路。斗篷是粗麻织的,洗得发白,帽檐压得很低,刚好遮住眉眼。

出发前,她最后看了一眼火井。

井口冒着青烟,偶尔传出闷响,像是地下有什么东西在挣扎。她知道那是归途碑的根基在震动,若再没人修复,整座阵法将彻底崩解,届时不仅门会失控,连带周边千里都会沦为死地。

她不能再耽搁。

沿着东北小径走了约莫两个时辰,地势逐渐下沉,进入一片荒谷。谷中寸草不生,地面布满龟裂纹,裂缝里渗着暗绿色的液体,碰到石头就嘶嘶作响。她绕着边缘走,尽量避开那些湿痕。

前方出现一座废庙,屋顶塌了半边,门框歪斜,门板却完好无损,上面贴着一张黄纸符。符纸未燃,也没破损,但边缘泛黄卷曲,显然有些年头了。

她走近时,风忽然停了。

连一丝动静都没有。

她停下脚步,在离门十步远的地方站定。右手缓缓探入袖中,握住一枚银针。这不是普通的针,是当年女帝亲卫用来封魂的器物,针尾刻着微型锁魄印。

她盯着那张符看了片刻,然后开口:“里面的人,若还活着,就答一声。”

没人应。

她又说:“你是守碑人,还是冒名者?”

依旧沉默。

她抬起脚,往前踏了一步。

就在靴底触地的瞬间,门内的符纸猛地一颤,却没有燃烧,反而脱落下来,飘到地上。纸面朝上,露出背面写的三个字:**别进来**。

她瞳孔微缩。

这三个字是用血写的,笔画颤抖,像是写的人当时受着重伤。

她没有退,反而加快脚步冲上前,一脚踹开庙门。

屋内空荡荡的,供桌翻倒,香炉碎裂,地上散落着几枚铜钉,样式古老,正是女帝军遗物。墙角堆着一堆灰烬,中间插着半截烧剩的木牌,上面依稀可见“守”字。

她蹲下查看那些铜钉,发现其中一枚钉帽上有细微划痕,拼起来是个箭头,指向北方。

她起身走到墙边,伸手抹去墙灰,露出一道浅浅的刻痕——还是那个圆环套三叉戟的符号,只是这次多了一条横线穿过,表示否定或中断。

她明白了。

这人是真正的守碑人,曾试图阻止什么,但失败了。他在临死前留下警告,也留下了线索。

她重新系紧斗篷,把银针收回袖中,拿起那枚带箭头的铜钉放进荷包。出门时,她顺手捡起地上的符纸折好收起。

风又刮了起来,带着沙砾拍打她的背。她迎着风继续向前,步伐稳定。

天色渐暗,远处的地平线上,隐约浮现出一座倒塔的剪影。塔尖朝下,嵌在山体之中,如同一根刺扎进大地心脏。

那就是阴墟。

她知道,这一去不会再有回头路。

但她必须去。

因为执誓令不会无缘无故碎裂,命镜台也不会平白无故开启。这一切的背后,一定有人在推动一场更大的局。

而她刚刚补全的魂魄,或许正是这场局的关键。

她摸了摸自己胸口,那里不再有空洞感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实的力量,像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刀,随时可以出锋。

她抬头看向阴墟的方向,脚步不停。

夜色彻底笼罩大地时,她抵达了第一道关卡。

那是一道横亘在谷口的石门,高约三丈,通体漆黑,表面布满扭曲的纹路,像是无数人脸在痛苦挣扎。门中央有个凹槽,形状与执誓令完全吻合。

她取出手中那半块碎片,犹豫了一瞬,还是按了上去。

咔的一声,碎片嵌入,凹槽亮起微弱红光。

紧接着,整座石门开始震动,裂缝中渗出黑雾,凝聚成人形,发出低沉的声音:“来者何人,持令几分?”

她直视那团雾影,声音平静:“云翩跹,持半令,寻门之始。”

雾影晃动,似乎在审视她。

片刻后,它问:“你可知开启此门需以血为引,以魂为祭?”

她说: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可愿献祭?”

她没有立刻回答。

风吹动她的斗篷,帽檐掀起一角,露出一双眼睛。那眼里没有惧意,也没有悲壮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。

然后她说:“我不献祭。”

话音落下,红光骤灭。

雾影怒吼,扑向她。

她不退反进,左手迅速抽出银针,右手在腰间一抹,抽出一截短刃。短刃无锋,却是用归途碑碎石锻造而成,专破邪祟。

她将银针刺入自己掌心,鲜血涌出,顺着刃身流入地面。刹那间,四周响起无数哀鸣,那些石门上的脸孔全都扭曲起来,仿佛承受巨大痛苦。

她咬牙低喝:“我非祭品,我是执令者——此门,由我掌控!”

地面裂开,七道光柱从裂缝中冲天而起,围成一圈,将她与石门罩在其中。

雾影惨叫着消散。

石门缓缓开启,露出通往地下的阶梯。

她甩掉手上的血珠,收回兵器,迈步走入。

阶梯很长,两侧墙上镶嵌着发光晶体,照出她孤单的身影。每走一步,脚下就响起一声轻响,像是某种机关被触发。

她不在乎。

她只知道,这条路,只能往前走。

当她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,前方出现一间石室。室内中央摆着一座石台,台上放着一本册子,封面空白。

她走过去,伸手翻开第一页。

纸上浮现出字迹:

【任务更新:查明阴墟真相,阻止虚渊之门开启】

她合上册子,放在臂弯里。

然后抬起头,看向石室尽头那扇紧闭的青铜门。

门缝里,透出一丝猩红的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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