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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红衣绣娘复仇(中)


突然,他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一只冰冷的手扼住,那只手越来越用力,让他呼吸困难,脸色涨得通红。他拼命地挣扎着,想要掰开那只手,可他的手却穿过了那只冰冷的手,什么都抓不到。
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张怀安艰难地吐出几个字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他看着眼前模糊的空气,仿佛看到了吕玲晓那张苍白的脸,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,嘴角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。

两个丫鬟早就吓得昏了过去,躺在地上一动不动。

吕玲晓的魂魄漂浮在张怀安的面前,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,心中没有一丝怜悯,只有复仇的快意。她想起了母亲倒在门槛上的样子,想起了父亲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样子,想起了自己胸口插着剪刀、鲜血淋漓的样子。这些画面,像一把把尖刀,日夜刺痛着她的魂魄。

“张怀安,你知道吗?这三年来,我每天都在承受着刺骨的寒冷和无尽的痛苦,我每天都在想着如何向你复仇!”吕玲晓的声音越来越凄厉,“我看着你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,看着你欺压百姓,看着你逍遥法外,我心中的恨意就越来越深!今天,我要让你尝尝,什么叫做生不如死!”

她缓缓松开了扼住张怀安脖子的手。张怀安猛地咳嗽起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脸上的血色渐渐恢复了一些。可他还没来得及缓过神,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,他不由自主地朝着墙角撞去。

“砰!”一声闷响,张怀安的头撞在坚硬的墙壁上,鲜血瞬间流了下来,染红了他的头发和衣领。他疼得眼前发黑,差点晕过去。

可这仅仅是个开始。接下来,张怀安像是被一个无形的刽子手操控着,不停地撞向墙壁、桌子、椅子……房间里到处都是他的惨叫声和物品碎裂的声音。他的身上布满了伤痕,鲜血淋漓,疼得他死去活来。

吕玲晓站在一旁,冷漠地看着这一切。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,只有无尽的冰冷和怨毒。她要让张怀安一点点承受她当年所承受的痛苦,要让他在恐惧和绝望中,慢慢走向死亡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张怀安的惨叫声渐渐微弱了下来。他浑身是伤,躺在地上,气息奄奄。他的眼睛圆睁着,里面充满了恐惧和不甘,他看着天花板,似乎想要说什么,可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一个字,头一歪,彻底没了气息。

看着张怀安的尸体,吕玲晓的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。可这笑容很快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怨毒。因为她知道,张怀安只是害她吕家的人之一,当年参与陷害吕家、瓜分吕家财产的,还有镇长府邸里的其他人,还有吕宋镇的其他权贵。

她缓缓抬起头,目光扫过书房里的一切,最后落在了躺在地上的两个丫鬟身上。这两个丫鬟,当年也曾参与过折磨她,虽然她们只是帮凶,但也罪有应得。

吕玲晓的身影一动,飘到了两个丫鬟的身边。她轻轻吹了一口气,一股冰冷的寒气吹到了丫鬟的脸上。两个丫鬟瞬间醒了过来,她们睁开眼睛,看到地上浑身是血的张怀安,吓得再次尖叫起来。

“老爷!老爷你怎么了?”一个丫鬟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去探张怀安的鼻息,可她的手刚碰到张怀安的身体,就被一股冰冷的力量弹开了。

“你们两个,”吕玲晓的声音在她们耳边响起,冰冷而无情,“当年,你们帮着张怀安折磨我,看着我受苦,今天,你们也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。”

两个丫鬟吓得魂飞魄散,她们连忙爬起来,想要逃跑,可不管她们怎么跑,都跑不出书房的门。书房的门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住了,无论她们怎么拉,都拉不开。

突然,书房里的烛火再次亮起,只不过这次的烛火是暗红色的,散发着诡异的光芒。两个丫鬟回头一看,只见一个身着红衣、面色苍白的女子正漂浮在她们的面前,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们。

“吕……吕姑娘?”一个丫鬟认出了吕玲晓的模样,吓得双腿一软,再次跪倒在地,“吕姑娘,饶命啊!当年是我们一时糊涂,被张怀安胁迫,才敢对你动手的!求你饶了我们吧,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
“饶了你们?”吕玲晓冷笑一声,“当年,你们看着我被张怀安囚禁,看着我被折磨得生不如死,你们怎么没有想过饶了我?当年,我母亲惨死在你们面前,你们怎么没有想过饶了她?你们的命,不值钱!”

话音落,吕玲晓抬起手,对着两个丫鬟轻轻一点。两个丫鬟瞬间像是被定在了原地,动弹不得。她们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蔓延至全身,身体越来越冷,呼吸越来越困难。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,最终,眼睛一闭,倒在了地上,再也没有醒过来。

解决了张怀安和两个丫鬟,吕玲晓的魂魄缓缓飘了起来,穿过书房的屋顶,来到了镇长府邸的院子里。院子里的积雪越来越厚,巡逻的家丁还在来回走动,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,府邸里已经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
吕玲晓的目光扫过整个府邸,她看到了张怀安的夫人,正在卧室里梳妆打扮;看到了张怀安的儿子,正在书房里读书;看到了张怀安的女儿,正在院子里堆雪人。这些人,都是张怀安的亲人,都是当年那场惨案的受益者。他们享受着用吕家的鲜血和泪水换来的财富和地位,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。

“你们,也跑不掉的。”吕玲晓的声音冰冷刺骨,在雪夜里回荡。她的身影化作一道红光,朝着张怀安夫人的卧室飘去。她要将张怀安的家人一个个送上黄泉路,要让张怀安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,要让所有害过她吕家的人,都血债血偿!

张怀安的夫人,姓刘,名玉茹。她原本是吕宋镇一个小商人的女儿,因为长得颇有几分姿色,又善于逢迎拍马,被张怀安看中,娶回了家,做了他的正房夫人。刘玉茹心胸狭隘,嫉妒心极强,而且贪得无厌。当年张怀安陷害吕家,她不仅没有阻止,反而暗中出谋划策,想要将吕家的玲珑绣坊据为己有,想要将吕玲晓的绣艺秘籍抢过来,传给自己的侄女。

此时,刘玉茹正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,对着镜子精心打扮。她穿着一件华丽的锦缎旗袍,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水粉,头上插满了金簪玉钗,看起来雍容华贵。她一边梳理着自己的长发,一边得意地哼着小曲,丝毫没有察觉到,危险已经悄然降临。

卧室里温暖如春,炭火盆里的炭火正旺,散发着阵阵暖意。梳妆台上摆放着各种名贵的化妆品和首饰,都是刘玉茹凭借着张怀安的权势和地位,搜刮来的民脂民膏。

“夫人,您今天真是太美了。”旁边站着的丫鬟,小心翼翼地奉承道。

刘玉茹得意地笑了笑,对着镜子拨了拨自己的鬓发,说道:“那是自然。本夫人可是镇长夫人,什么样的好东西没有?不像有些人,空有一副好皮囊,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家破人亡、死无全尸的下场。”

她说的,正是吕玲晓。这些年来,刘玉茹一直很嫉妒吕玲晓的美貌和绣艺,如今吕家倒了,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。

可她不知道,她的这番话,正好被窗外飘来的吕玲晓听到了。

吕玲晓的魂魄停在卧室的窗外,听着刘玉茹那恶毒的话语,心中的恨意再次被点燃。她猛地推开窗户,一股冰冷的寒风瞬间涌入卧室,吹得刘玉茹的头发凌乱不堪,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和首饰也散落一地。

“谁?是谁在外面?”刘玉茹吓了一跳,连忙捂住自己的头发,怒视着窗外。

窗外,雪花纷飞,空无一人。

“夫人,可能是风吹开了窗户,奴婢这就去关上。”丫鬟连忙上前,想要去关窗户。

可她刚走到窗边,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了回来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“啊!”丫鬟惨叫一声,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
刘玉茹吓得脸色发白,她看着摔倒在地的丫鬟,又看了看敞开的窗户,心中泛起一丝不安。“怎么回事?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
就在这时,吕玲晓的身影缓缓从窗外飘了进来,落在了卧室的中央。她身着红衣,面色苍白,双眼圆睁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,死死地盯着刘玉茹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刘玉茹看着突然出现的吕玲晓,吓得浑身发抖,连连后退,最终坐在了梳妆台前的椅子上,动弹不得。

“我是谁?”吕玲晓冷笑一声,一步步朝着刘玉茹走去,“刘玉茹,你连我都不认识了?我是吕玲晓啊!那个被你们害死的红衣绣娘,那个被你们灭了满门的吕家大小姐!”

“吕……吕玲晓?”刘玉茹的瞳孔瞬间放大,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吕玲晓的鬼魂竟然会来找她!“不……不可能!你已经死了,你怎么会变成鬼?你别过来,你别过来!”

刘玉茹一边尖叫着,一边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,朝着吕玲晓扔去。可梳子穿过了吕玲晓的身体,重重地摔在地上,碎裂开来。

“扔啊,你继续扔啊。”吕玲晓的声音冰冷刺骨,“你以为,这些东西能伤到我吗?刘玉茹,当年,你帮着张怀安陷害我父亲,说他私藏鸦片;你暗中派人去绣坊,抢走我的绣艺秘籍;你还嘲笑我母亲死得活该,嘲笑我家破人亡。这些事情,你都忘了吗?”

刘玉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,她的牙齿不停地打颤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吕玲晓说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尖刀,刺在她的心上。她确实做过这些事,而且做得心安理得。可她万万没有想到,吕玲晓的鬼魂会来找她复仇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刘玉茹颤抖着说道,试图否认。

“没有?”吕玲晓猛地冲到刘玉茹的面前,伸出冰冷的手,捏住了她的下巴,“你敢说你没有?当年,我母亲倒在门槛上,是你让家丁把她的尸体拖出去,扔在乱葬岗的!当年,我父亲被你们打得奄奄一息,是你阻止张怀安救他,让他活活疼死的!刘玉茹,你这个毒妇,你的心怎么这么狠?”

刘玉茹被吕玲晓捏得下巴生疼,她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气从吕玲晓的手中传来,顺着她的下巴蔓延至全身。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
“饶命啊!吕姑娘,饶命啊!”刘玉茹终于崩溃了,她连连求饶,“当年是我一时糊涂,是张怀安逼我的,我不是故意的!求你饶了我吧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我给你烧纸钱,给你立牌位,求你放过我!”

“饶了你?”吕玲晓松开了捏着刘玉茹下巴的手,冷笑一声,“当年,你怎么没有饶过我母亲?怎么没有饶过我父亲?怎么没有饶过我?刘玉茹,你犯下的罪孽,罄竹难书,你以为,一句求饶,就能抵消吗?”

话音落,吕玲晓抬起手,对着刘玉茹的脸轻轻一拂。刘玉茹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脸像是被火烧一样疼,她连忙伸手去摸,可摸到的却是一张冰冷而僵硬的脸。她惊恐地看向镜子,只见镜子里的自己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发黑,双眼圆睁,脸上布满了血痕,像极了当年死去的吕母。

“啊!”刘玉茹尖叫一声,猛地推开镜子,瘫倒在地上。她看着自己的双手,那双曾经涂满蔻丹、保养得宜的手,如今竟然变得干枯粗糙,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丝黑色的污渍,像是当年拖运吕母尸体时留下的。

“不!我的脸!我的手!”刘玉茹崩溃地大哭起来,她拼命地抓着自己的脸,想要把那些血痕擦掉,可不管她怎么抓,那些血痕都像是长在了她的脸上一样,丝毫没有消失的迹象。

吕玲晓站在一旁,冷漠地看着刘玉茹崩溃的样子。她要让刘玉茹尝尝,什么叫做精神崩溃,什么叫做生不如死。她要让刘玉茹知道,伤害别人的家人,最终会付出怎样惨痛的代价。

突然,刘玉茹像是疯了一样,从地上爬起来,朝着门口跑去。她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卧室,想要逃离吕玲晓的鬼魂。可她刚跑到门口,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了回来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“跑啊,你继续跑啊。”吕玲晓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,冰冷而无情,“你以为,你能跑得掉吗?今天,我要让你在这里,为我母亲,为我父亲,为我吕家所有的人,偿命!”

刘玉茹躺在地上,看着一步步向她走来的吕玲晓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她知道,自己今天必死无疑。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儿子和女儿,她连忙对着吕玲晓磕头,说道:“吕姑娘,求你饶了我的孩子吧!他们还小,他们什么都不知道,他们是无辜的!求你放过他们,我愿意替他们死!”

“无辜?”吕玲晓停下脚步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,和父母在一起的快乐时光。那时的她,也是一个无辜的孩子,可最终还是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。“他们是张怀安和你的孩子,他们享受着用我吕家的鲜血换来的财富和地位,他们怎么可能无辜?刘玉茹,你放心,我不会放过他们的,我会让你们一家人,团聚在黄泉路上!”

刘玉茹听到这话,彻底绝望了。她知道,吕玲晓是铁了心要让她们家破人亡。她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疯狂,她从地上抓起一把碎瓷片,朝着吕玲晓扑了过去:“吕玲晓,你这个恶鬼!我跟你拼了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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