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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红衣绣娘复仇(下)


可她刚扑到吕玲晓的面前,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了。碎瓷片划破了她的喉咙,鲜血瞬间喷了出来,染红了她身上华丽的旗袍。她倒在地上,双手捂着自己的喉咙,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,最终,头一歪,彻底没了气息。

看着刘玉茹的尸体,吕玲晓的心中没有一丝波澜。她缓缓抬起头,目光朝着张怀安儿子的书房飘去。张怀安的儿子,名叫张少峰,今年十八岁,刚刚考上了县里的中学。他自恃是镇长的儿子,平日里嚣张跋扈,欺压百姓,经常带着一群狐朋狗友,在吕宋镇里胡作非为。当年,他也曾跟着张怀安,去绣坊里欺负过吕玲晓。

吕玲晓的身影化作一道红光,穿过卧室的墙壁,朝着书房的方向飘去。此时,张少峰正坐在书房里,一边抽烟,一边看着一本低俗的小说,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。书房里弥漫着一股烟味,桌上还放着一瓶白酒,显然,他已经喝了不少。

“真是个不成器的东西。”吕玲晓冷笑一声,缓缓飘进了书房。

张少峰丝毫没有察觉到吕玲晓的到来,他依旧沉浸在小说的情节里,时不时发出几声猥琐的笑声。他拿起桌上的白酒,猛灌了一口,说道:“真过瘾!还是老爹厉害,能给我弄来这么多好东西。那些穷鬼,一辈子都别想过上我这样的日子!”

吕玲晓走到张少峰的面前,看着他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,心中的恨意越来越浓。她猛地抬手,对着桌上的白酒瓶轻轻一点。白酒瓶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,猛地朝着张少峰的头上砸去。

“哐当!”一声脆响,白酒瓶砸在张少峰的头上,碎裂开来。白酒和鲜血混合在一起,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,染红了他的衣服和桌上的小说。

“啊!”张少峰惨叫一声,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捂住自己的额头,疼得龇牙咧嘴。他抬头一看,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吕玲晓,吓得瞬间脸色惨白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?怎么会在我的书房里?”张少峰颤抖着说道,一步步后退。他虽然不认识吕玲晓,但他能感觉到,眼前这个红衣女子身上散发着一股冰冷的寒气,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
“我是谁?”吕玲晓冷笑一声,一步步朝着张少峰走去,“张少峰,你不认识我了?当年,你跟着你父亲,去玲珑绣坊里,把我的绣品撕毁,把我的绣线扔得满地都是,你还记得吗?当年,你嘲笑我是个没人要的野丫头,嘲笑我父亲是个阶下囚,你还记得吗?”

张少峰的瞳孔瞬间放大,他终于认出了吕玲晓。当年,他确实跟着父亲去绣坊里欺负过这个红衣绣娘。可他没想到,这个绣娘竟然已经死了,还变成了鬼来找他复仇!

“不……不可能!你已经死了,你怎么会变成鬼?你别过来,我父亲是镇长,他不会放过你的!”张少峰尖叫着说道,试图用张怀安的权势来吓唬吕玲晓。

“你父亲?”吕玲晓冷笑一声,“他已经被我送下黄泉路了,很快,你们一家人都会团聚的!”

张少峰听到这话,吓得魂飞魄散。他知道,吕玲晓说的是真的。他能感觉到,书房里的温度越来越低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。他想要逃跑,可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,根本迈不开脚步。

突然,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。他不由自主地拿起桌上的烟袋,朝着自己的嘴巴塞去。烟袋里的火星烫得他嘴唇生疼,可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。

“不!不要!”张少峰尖叫着,拼命地挣扎着,可他的挣扎毫无用处。他看着自己的手,像是被别人操控着一样,不停地把烟袋往自己的嘴巴里塞,火星越来越大,烧得他嘴唇血肉模糊。

吕玲晓站在一旁,冷漠地看着这一切。她想起了当年张少峰撕毁她绣品时的嚣张模样,想起了他嘲笑自己时的恶毒话语。这些画面,让她心中的恨意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。她要让张少峰一点点承受她当年所承受的痛苦,要让他在恐惧和绝望中,慢慢走向死亡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张少峰的惨叫声渐渐微弱了下来。他躺在地上,气息奄奄,嘴唇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,身上布满了伤痕。他的眼睛圆睁着,里面充满了恐惧和不甘,最终,头一歪,彻底没了气息。

解决了张少峰,吕玲晓的魂魄缓缓飘了起来,朝着张怀安女儿的院子飘去。张怀安的女儿,名叫张少梅,今年十五岁,长得娇小可爱,却也是个娇生惯养、自私自利的主。当年,她也曾抢过吕玲晓的绣针和绣线,还把吕玲晓最喜欢的一只绣绷摔碎了。

此时,张少梅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看着丫鬟们为她堆雪人。她穿着一件粉色的棉袄,戴着一顶白色的帽子,看起来像个娇弱的小公主。她一边指挥着丫鬟们堆雪人,一边不停地抱怨着:“你们快点行不行?堆得这么丑,怎么配得上本小姐?”

丫鬟们不敢反驳,只能小心翼翼地按照张少梅的要求,不停地修改着雪人。

吕玲晓的身影飘到了院子里,落在了张少梅的身后。她看着张少梅那副娇生惯养的样子,心中的恨意再次被点燃。她缓缓抬起手,对着院子里的积雪轻轻一点。

瞬间,院子里的积雪像是有了生命一般,朝着张少梅扑去。张少梅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厚厚的积雪埋住了大半身子。她吓得尖叫起来:“救命啊!救命啊!快来人啊!”

丫鬟们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上前,想要把张少梅从积雪里拉出来。可她们刚碰到积雪,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了,根本无法靠近张少梅。

“少梅小姐!少梅小姐!”丫鬟们急得大哭起来,却毫无办法。

张少梅被埋在积雪里,浑身冰冷,呼吸越来越困难。她能感觉到,积雪正在一点点挤压着她的身体,让她无法动弹。她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吕玲晓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:“你……你是谁?为什么要害我?求你饶了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!”

“我是谁?”吕玲晓冷笑一声,一步步朝着张少梅走去,“张少梅,你不认识我了?当年,你抢了我的绣针和绣线,摔碎了我的绣绷,你还记得吗?当年,你看着我被你父亲囚禁,不仅没有同情我,反而还嘲笑我,你还记得吗?”

张少梅的瞳孔瞬间放大,她终于认出了吕玲晓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被她欺负过的红衣绣娘,竟然变成了鬼来找她复仇!

“不……不可能!你已经死了,你怎么会变成鬼?求你饶了我吧,我那时候还小,不懂事,我不是故意的!”张少梅连连求饶,眼泪不停地流下来。

“不懂事?”吕玲晓冷笑一声,“不懂事就能随便欺负别人吗?不懂事就能随便摔碎别人的东西吗?张少梅,你和你的家人一样,都该死!”

话音落,吕玲晓抬起手,对着积雪再次轻轻一点。积雪瞬间变得更加厚重,彻底淹没了张少梅。张少梅的惨叫声渐渐微弱了下来,最终,再也没有了声音。

看着被积雪彻底淹没的张少梅,吕玲晓的嘴角露出一丝复仇的笑容。张怀安一家四口,都已经被她送上了黄泉路。可她知道,这还远远不够。当年参与陷害吕家的,还有张怀安的几个亲信,还有吕宋镇的保长、商会会长等人。这些人,都逃脱不了她的复仇。

她缓缓抬起头,目光望向镇西头的保长家。保长李老三,是张怀安的亲信,当年就是他带人闯入吕家,捆绑了吕父,毒打了吕母。他也是当年瓜分吕家财产最多的人之一。

“李老三,你的死期,到了。”吕玲晓的声音冰冷刺骨,在雪夜里回荡。她的身影化作一道红光,消失在茫茫的雪夜里,朝着保长家的方向,飘去。

保长李老三的家,位于吕宋镇的西头,是一座不算太大但却很气派的宅院。李老三原本是个地痞流氓,因为做事狠辣,又善于巴结张怀安,所以被张怀安提拔为吕宋镇的保长。成为保长之后,李老三更是狐假虎威,欺压百姓,无恶不作。他不仅经常向镇上的百姓收取苛捐杂税,还强占民女,抢夺民财,是吕宋镇百姓心中的一大祸害。

当年,张怀安陷害吕家,李老三是最积极的参与者。他亲自带人闯入玲珑绣坊,捆绑了吕父,对着吕父拳打脚踢,还推倒了上前阻拦的吕母,导致吕母当场气绝身亡。事后,他又跟着张怀安,瓜分了吕家的财产,抢走了玲珑绣坊里不少珍贵的绣品和绣线。

此时,李老三正坐在客厅里,和几个亲信喝酒聊天。客厅里灯火通明,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和白酒,几个人一边喝酒,一边吹嘘着自己的“功绩”。

“大哥,还是你厉害,跟着镇长,吃香的喝辣的,谁也不敢得罪咱们。”一个亲信举起酒杯,对着李老三奉承道。

李老三得意地笑了笑,喝了一口酒,说道:“那是自然。跟着镇长,还能有错?想当年,吕家那老东西,还敢反抗镇长,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?他那女儿,吕玲晓,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,可惜啊,太不识抬举,最后还不是被逼死了?”

“哈哈,大哥说得对!”另一个亲信笑着说道,“那吕玲晓也是个傻女人,要是顺从了镇长,也不至于落得个那样的下场。不过,她绣的那些东西,倒是真的不错,我家里还藏着一件她绣的牡丹图,据说能卖不少钱呢!”

“哼,什么牡丹图,在我眼里,一文不值!”李老三冷哼一声,“要不是看在那些绣品能卖钱的份上,我早就一把火烧了它们了!那个吕玲晓,死了也是个祸害,听说有人晚上路过那座废弃的绣坊,还能听到女人的哭声呢!”

“大哥,你别吓我们啊,那不会是吕玲晓的鬼魂吧?”一个亲信有些害怕地说道。

“鬼魂?哈哈哈,你小子胆子也太小了!”李老三大笑起来,拍了拍桌子,“世界上哪有什么鬼魂?都是骗人的!就算有,老子也不怕!当年老子亲手打死了她爹,推倒了她娘,她要是真的变成鬼来找我,老子也能再打死她一次!”

可他的话音刚落,客厅里的烛火突然猛地一跳,瞬间熄灭了。整个客厅陷入了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雪光,照亮了房间里模糊的轮廓。

“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停电了?”一个亲信惊慌地说道。

“慌什么?不过是烛火灭了而已,赶紧去点上!”李老三不满地吼道,心中也泛起一丝不安。刚才那烛火灭得太奇怪了,不像是被风吹灭的。

一个亲信连忙起身,想要去摸桌上的打火机,可他刚走了两步,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绊倒了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“啊!”亲信惨叫一声,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谁?是谁在绊我?”亲信惊恐地吼道。

没有人回答他,只有呼啸的风声和雪花飘落的声音。

突然,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,那声音轻柔却带着无尽的怨毒:“李老三,你刚才说,你不怕我?你刚才说,你还能再打死我一次?”

李老三浑身一僵,像是被钉在了原地。这个声音,他太熟悉了,那是吕玲晓的声音!

“谁?谁在说话?出来!”李老三强装镇定地吼道,手悄悄摸向了腰间的匕首。

“我就在你面前。”吕玲晓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李老三,你抬起头,看看我是谁。”

李老三缓缓抬起头,借着窗外的雪光,他看到了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,正漂浮在客厅的中央。女子面色苍白如纸,双眼圆睁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,死死地盯着他。正是吕玲晓的鬼魂!

“鬼!有鬼啊!”李老三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一声,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后退了好几步,差点摔倒在地。他手里的匕首掉在了地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

其他几个亲信也吓得浑身发抖,纷纷跪倒在地,不停地磕头求饶:“吕姑娘,饶命啊!我们不是故意的,是李老三逼我们的!求你饶了我们吧!”

“逼你们的?”吕玲晓冷笑一声,一步步朝着李老三走去,“当年,你们跟着李老三,闯入我家,毒打我父亲,推倒我母亲,抢夺我家的财产,你们哪个不是心甘情愿的?你们哪个没有动手?现在,你们竟然说,是被李老三逼的?”

几个亲信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不停地磕头求饶。

李老三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吕玲晓,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。他知道,自己今天必死无疑。可他还是不愿意放弃,他猛地捡起地上的匕首,朝着吕玲晓扑了过去:“吕玲晓,你这个恶鬼!我跟你拼了!”

可他刚扑到吕玲晓的面前,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了。匕首穿过了吕玲晓的身体,重重地摔在地上,碎裂开来。李老三重重地摔在地上,疼得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。

“拼?你有资格跟我拼吗?”吕玲晓飘到李老三的面前,伸出冰冷的手,捏住了他的脖子,“李老三,当年,你亲手打死了我父亲,你还记得吗?你还记得我父亲临死前,对你的哀求吗?当年,你推倒了我母亲,看着她倒在地上,气息奄奄,你不仅没有丝毫怜悯,反而还哈哈大笑,你还记得吗?”

李老三被吕玲晓捏得脖子生疼,他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气从吕玲晓的手中传来,顺着他的脖子蔓延至全身。他的呼吸越来越困难,脸色涨得通红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李老三艰难地吐出几个字,试图否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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