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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章 庸君册封巫剑门 护国护卫守疆土


七律·授剑

紫宸殿上授铁衣,一门忠烈护国基。

剑映朝阳光芒冷,鼓传巫祝誓言齐。

暗涌地脉藏杀机,明颁诏令稳危局。

谁料册封庆功宴,惊变突生血染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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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祖吐血昏厥的消息被严密封锁在巫祠密室内。

石瑶以金针封住他周身十三处大穴,又以“冰魄草”研磨的药膏涂抹其胸口。那八道血纹在药力下暂时停止蔓延,但额心的眼睛印记却愈发清晰,瞳孔处甚至开始渗出极细微的血珠,仿佛那只眼睛真的在“流泪”。

“大巫的心脉……正在被符咒侵蚀。”石瑶收回诊脉的手,脸色苍白,“照这个速度,最多再撑两日。两日后,符咒将彻底与心脉融合,届时就算取出碎片,人也……”

她没说下去,但在场众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。

彭烈站在父亲榻前,双拳紧握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鲜血顺指缝滴落,他却浑然不觉。这个以刚毅果敢著称的镇国将军,此刻眼中满是血丝,身躯微微颤抖——不是恐惧,是滔天的愤怒与无力。

“鬼谷……王诩……”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“我必杀之!”

“烈儿。”

微弱的声音从榻上传来。

彭祖竟睁开了眼睛!他眼中血丝密布,但神志似乎清醒了一些,目光缓缓扫过床前众人:彭烈、石蛮、石瑶,还有闻讯赶来的庸伯。

“父亲!”彭烈跪倒在榻前。

“君上……”彭祖想要起身行礼,被庸伯按住。

“国师躺着说话。”庸伯坐在榻边,这位一贯沉稳的国君,此刻眼圈发红,声音沙哑,“是朕……是庸国对不住你。”

彭祖虚弱地摇头:“臣……本就是巫彭氏子孙,护族卫国,理所应当。只是……时间不多了。”

他喘息片刻,继续道:“王诩之言,不可全信,但也不可不信。裂瞳碎片……或许真是逆转符阵的关键。但即便取出碎片、逆转符阵,周室……也绝不会放过庸国。”

“国师的意思是?”庸伯凝神。

“周武王要的,不是庸国称臣,而是……彻底吞并。”彭祖眼中闪过锐光,“‘三星聚庸’之局,不过是借口。即便没有天灾,他们也会找其他理由发兵。所以……”

他看向彭烈:“烈儿,你即刻整顿南境剑军,分三路布防:一路守汉水上游,死阻周军战船;一路守张家界隘口,防楚军趁火打劫;最后一路……精锐中的精锐,由你亲自率领,潜伏于上庸城外三十里‘落雁坡’。”

“落雁坡?”彭烈一怔,“那里并非险要,父亲为何……”

“因为那里,是‘地脉之眼’。”彭祖语出惊人,“我这三日反复推演地气走向,发现八处符眼虽分布四方,但所有地气最终汇聚点,不在汉水,不在城中,而在落雁坡地下百丈处。那里……才是真正的阵眼。”

密室内一片寂静。

“王诩说八枚裂瞳碎片可逆转符阵,或许不假。”彭祖继续道,“但他隐瞒了一点——要彻底镇压地气、永绝后患,除了碎片,还需一件‘引子’。那引子必须是与地脉同源、且承载了国运的重器。”

庸伯猛然站起:“祖鼎?!”

“正是。”彭祖点头,“祖鼎乃庸国立国时祭天所用,凝聚万民愿力,又与地脉共鸣。若将八枚裂瞳碎片嵌入鼎身,再以国运催动,或可……反客为主。”

“反客为主?”石蛮眼睛一亮。

“不是被动镇压地气,而是……以庸国地脉为基,反过来冲击周室布下的符阵。”彭祖的声音虽弱,却带着某种决绝,“此举风险极大,一旦失败,地脉彻底崩毁,上庸城将陆沉百尺。但若成功——”

他看向庸伯:“周室三十年的布局将反噬其身,汉水不会倒灌,反而会改道南移三十里,让上庸城永无水患。更重要的是……地脉反冲之力,可沿符阵脉络直溯源头,重创鬼谷山门!”

“好!”石蛮拍案,“以牙还牙,这才痛快!”

“但前提是,我们需要集齐八枚碎片。”石瑶冷静提醒,“王诩手中有七枚,最后一枚在大巫心口。而大巫的身体……”

她没说完,但意思明确:彭祖撑不到集齐碎片的那一天。

“所以,需要……兵分两路。”彭祖喘息更重,每说一句话都仿佛耗尽全力,“烈儿率军布防,做最坏打算。而我……”

他看向庸伯:“请君上即刻册封巫剑门为‘护国护卫’,昭告全城。一来稳定民心,二来……给王诩看。”

“给他看?”庸伯不解。

“让他以为,我们接受了‘七日之约’,正在按部就班准备后事。”彭祖眼中闪过冷光,“如此,他才会放松警惕。而我……要利用最后两日,做一件事。”

“何事?”

“入‘剑冢’。”

三字一出,彭烈、石蛮脸色骤变!

剑冢,那是巫剑门禁地,位于天门山绝壁深处的天然溶洞。洞中收藏着巫彭氏历代先祖遗留的兵刃、典籍,更有传闻中的“巫剑之源”——一柄自夏代传承至今的古剑。但剑冢有祖训:非门主临死、或宗门存亡之际,不得开启。且开启者,需以心头血献祭,方得入门。

“父亲不可!”彭烈急道,“剑冢凶险万分,您如今的身体……”

“正因身体将亡,才更要进去。”彭祖平静道,“剑冢中,或许有克制天眼符的方法。即便没有……我也要将巫剑门最后的传承,留在那里。”

他看向彭烈,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郑重:“烈儿,若我两日后未出剑冢,你便接任门主,带瑶儿入冢,取出《巫剑真解》和‘镇岳剑’。那是巫彭氏最后的底牌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。”彭祖打断儿子,转向庸伯,“君上,册封之事,宜早不宜迟。就在今日午时,如何?”

庸伯看着榻上气息奄奄、却目光灼灼的老人,良久,重重点头:“朕……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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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时,上庸城中央广场。

前日立国大典的喜庆痕迹尚未完全褪去,今日又迎来了另一场盛典。但与那日的万民欢腾不同,今日的气氛庄严而肃穆,甚至带着几分悲壮。

广场四周,南境剑军精锐列阵。五百剑士皆披玄甲,腰佩改良巫剑,肃立如松。他们前方,彭烈、石蛮、石瑶三人立于高台之下,皆着正式礼服。

高台上,庸伯身着王袍,手持诏书。他身侧,一尊青铜鼎——正是祖鼎——被安放在特制的石座上,鼎身沐浴在正午阳光下,泛着幽暗光泽。

广场外围,挤满了百姓。他们似乎也感受到了今日的不同寻常,无人喧哗,只是静静仰望着高台。

“宣诏——”司礼官高唱。

庸伯展开诏书,声音洪亮,传遍广场:

“告尔臣民:自巫剑门创派以来,护我族裔,佑我疆土。昔抗商军于峡谷,今破鬼谷之阴谋。一门忠烈,功在社稷。今朕承天意,顺民心,特册封巫剑门为庸国‘护国护卫’,享三公礼遇,掌都城戍卫、边境防御之责!”

他看向台下彭烈:“封彭烈,继任巫剑门门主,领护国护卫都统,赐‘镇国剑’!”

两名力士抬上一柄长剑。剑长三尺三寸,剑鞘以黑檀木制成,嵌七枚玉环,剑格处铸有庸国图腾——交缠的龙与山。彭烈单膝跪地,双手接过长剑。拔剑出鞘三寸,寒光凛冽,剑身近柄处铭有两个古篆:镇国。

“封石蛮,为护国护卫副都统,赐‘安邦斧’!”

石蛮得到的是一柄双刃战斧,斧面阔如门板,斧柄以铁木制成,重达八十八斤。他咧嘴一笑,单手接过,轻松舞了个斧花,带起呼啸风声。

“封石瑶,为护国护卫司药使,掌医药、符咒、谍报,赐‘百草令’!”

赐予石瑶的是一枚青铜令牌,正面刻百草图,背面铭“司药”二字。令牌看似普通,实则以特殊药液浸泡过,可辨百毒、驱瘴气。

册封完毕,庸伯走到祖鼎前,取过一柄金匕,划破掌心。

鲜血滴入鼎中。

“朕以庸君之血,立此盟誓:自今日起,庸国与巫剑门,生死与共,荣辱同当!巫剑门在,则庸国山河永固;庸国存,则巫剑门传承不绝!”

“生死与共!荣辱同当!”台下五百剑士齐声高呼,声震云霄。

彭烈举剑向天:“巫剑门弟子听令——自今日起,我等便是庸国之剑,庸国之盾!剑锋所指,护国疆土;性命所系,卫我黎民!若有叛者,天地共诛;若有战者,万死不休!”

“万死不休!万死不休!”

呼声一浪高过一浪,百姓受其感染,也开始振臂高呼。这一刻,巫剑门与庸国的命运,被正式绑定在一起。

而没有人注意到,高台侧后方,彭祖坐在一顶不起眼的软轿中,透过轿帘缝隙,静静看着这一切。

他脸色苍白如纸,胸口微微起伏,但嘴角,却露出一丝欣慰的笑。

“如此……我便放心了。”

轿帘落下。

软轿悄然离开广场,向着城南方向而去——那里,是天门山的入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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册封大典结束后,庸伯在宫中设宴,款待巫剑门核心弟子及诸部首领。

宴席设在“镇国殿”,殿内灯火通明,酒肉飘香,但气氛却并不轻松。所有人都知道,表面的庆典之下,是暗流汹涌的危机。

酒过三巡,庸伯举杯起身:“今日册封,不仅是褒奖,更是托付。七日后‘三星聚庸’,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,庸国都将面临立国以来最大劫难。届时——”

他看向彭烈:“护国护卫,便是庸国最后一道屏障。”

彭烈举杯回应:“臣等誓死守卫!”

就在这时,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
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踉跄闯入,扑倒在地:“君上!急报!汉水上游……发现周军战船!”

“什么?!”满殿哗然。

“有多少?距上庸多远?”彭烈急问。

“战船……不下百艘!”斥候喘息道,“距上庸约二百里,正顺流而下!船上旌旗……是周武王亲征的‘玄鸟旗’!”

庸伯手中酒杯“啪”地摔碎在地。

“王诩不是说……给我们七日时间吗?”一位老臣颤声。

“他是在拖延时间。”彭烈脸色铁青,“周军早就在上游集结,只等‘三星聚庸’之日到来。王诩所谓的‘七日之约’,不过是麻痹我们!”

“报——!”又一名斥候冲入,“城南三十里,发现楚军踪迹!约三千人,正在向‘落雁坡’方向移动!”

“落雁坡?!”石蛮猛然站起,“那不是……”

彭烈挥手止住他的话,眼中寒光闪烁:“楚军也想来分一杯羹。看来周室不仅自己动手,还联络了楚国,两面夹击。”

庸伯缓缓坐下,双手按在案上,指节发白。这位开国之君,此刻面临着立国以来最严峻的考验:前有周军战船顺流而下,后有楚军逼近地脉阵眼,城内还有鬼谷符咒随时可能爆发……

“彭烈。”庸伯声音低沉,“你有何对策?”

彭烈走到殿中悬挂的地图前,手指迅速点过几个位置:“周军战船虽众,但汉水河道狭窄,尤其‘鬼愁峡’一带,两岸峭壁,水流湍急。我可派两百死士,携带火药,潜伏于峭壁之上。待周军船队经过,炸塌山石,阻塞河道!至少可拖延三日!”

“那楚军呢?”庸伯问。

“落雁坡……”彭烈看向石蛮,“蛮兄,你率三百南境剑军,再调麇族、鱼族联军一千,务必守住落雁坡!那里关系地脉阵眼,绝不容失!”

“交给我!”石蛮拍胸。

“那城内……”庸伯看向石瑶。

石瑶起身:“瑶儿已调配‘清心散’三千份,分发至各坊。若符咒爆发、民心动荡,可立即服用,暂保神志。此外,瑶儿将率巫剑门巫堂弟子,在城中八处符眼位置布下‘净灵阵’,虽不能根除符咒,但可延缓其发作。”

庸伯听着这一条条应对之策,心中稍安。他看着殿中这些年轻的面孔——彭烈的果决、石蛮的勇猛、石瑶的缜密——忽然觉得,庸国或许……真有希望。

“那就……”庸伯正要下令,殿外忽然传来第三声急报!

这一次,来的是个传令兵,手中捧着一个木匣。

“君上!城门外有人留下此匣,说是……送给彭国师的礼物。”

木匣被呈上。

彭烈上前,小心打开。

匣中无他,只有一枚青铜碎片——刻着完整眼睛图腾的碎片。碎片下压着一方素绢,绢上以朱砂写着几行字:

“赠彭国师:第一枚裂瞳碎片,置于汉水源头‘黑龙潭’。若欲取之,需以巫彭氏嫡系血脉之血为引,破潭底封印。时限:两日。过时不候。”

落款是一个简单的符纹——鬼谷标记。

“王诩……”彭烈咬牙切齿,“他是在戏耍我们!”

“不。”石瑶却摇头,“他是在……下战书。”

她拿起那枚碎片,仔细端详:“这确实是裂瞳碎片,瞳孔处有细微裂痕。王诩将第一枚碎片的位置告诉我们,是要我们自己去取。而取碎片的条件——”

她看向彭烈:“需要巫彭氏嫡系血脉的血。大巫如今垂危,那符合条件的,只有……”

“我。”彭烈接口。

殿内一片寂静。

谁都知道这是陷阱。黑龙潭位于汉水源头,深入周军控制区,且潭底必有机关埋伏。此去,九死一生。

“我去。”彭烈却毫不犹豫。

“不可!”石蛮急道,“你是护国护卫都统,若你出事,军心必乱!”

“正因我是都统,才更该去。”彭烈拿起那枚碎片,“父亲曾说,裂瞳碎片是逆转符阵的关键。如今第一枚碎片的位置已知,这是机会。况且——”

他看向庸伯:“王诩此计,意在调虎离山。他以为我会亲自去取碎片,从而削弱上庸城防。那我就将计就计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?”庸伯凝神。

“我不去。”彭烈语出惊人,“但我派一个人去——一个王诩绝对想不到的人。”

“谁?”

彭烈转身,看向殿外。

夜色中,一个瘦削的身影缓缓走入。

那人披着斗篷,帽檐压得很低,但当他抬起头时,殿内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——

竟是彭桀!

那个三年前被逐出师门、后来投靠鬼谷、前些日子才被彭祖设计擒获的叛徒!

“你……”石蛮下意识拔斧。

彭烈抬手制止:“他已被我策反。”

彭桀走到殿中,单膝跪地:“罪徒彭桀,愿戴罪立功,赴黑龙潭取碎片。”

他的声音沙哑,但眼神坚定,与当年那个阴鸷叛徒判若两人。
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庸伯冷冷道。

“就凭这个。”彭桀解开衣襟。

只见他胸口,赫然刻着一个血红色的符咒——那是巫剑门最严厉的“锁心咒”。一旦施咒者(彭烈)心念一动,或受咒者(彭桀)心生叛意,符咒便会爆发,瞬间焚心而亡。

“锁心咒需自愿接受。”石瑶轻声道,“他若真有异心,绝不可能让烈大哥种下此咒。”

彭桀抬头,眼中竟有泪光:“三年前我误入歧途,害同门,叛师门,罪该万死。是大巫……在擒住我时,没有杀我,反而对我说了一句话。”

“什么话?”彭烈问。

“他说:‘迷途知返,善莫大焉。巫剑门永远是你的家。’”彭桀声音哽咽,“那一刻,我才明白,我错的有多离谱。所以,请让我去。哪怕死在潭底,也是……赎罪。”

殿内沉默良久。

庸伯看向彭烈,彭烈点头。

“好。”庸伯沉声道,“彭桀,朕给你一百精锐,两日之内,取回碎片。若成,前罪尽赦;若败……”

“罪徒必以死谢罪。”彭桀叩首。

他起身,接过装有碎片信息的木匣,转身离去。走到殿门口时,他忽然停住,回头看向彭烈:

“师兄……若我回不来,请在我坟前,洒一杯酒。就当……送师弟最后一程。”

说完,大步踏入夜色。

彭烈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久久无言。

宴席在凝重的气氛中继续,但所有人都已无心饮酒。各方调令连夜发出,上庸城全面进入战备状态。

而此刻,城南三十里外的落雁坡,石蛮正率军布防。

月色下,这片平缓的山坡显得格外宁静。但石蛮能感觉到——脚下的土地,正在微微震动。不是地震,而是某种更深层、更庞大的力量,在缓缓苏醒。

他蹲下身,手掌按在地面。

触感温热。

仿佛这片土地,有了心跳。

“将军!”一名士兵跑来,“坡东侧发现一个洞穴!里面……有光!”

石蛮霍然起身:“带路!”

洞穴位于坡腰一处隐秘石缝后,入口仅容一人通过。但进入后,里面却豁然开朗——一个天然溶洞,洞壁布满发光的晶石,将洞内照得如同白昼。

而洞中央,矗立着一座石台。

石台上,赫然放着一尊鼎——

与祖鼎一模一样,但尺寸小了一半的青铜鼎!

鼎身刻满眼睛图腾,鼎内盛满暗红色液体,散发出一股甜腥气息。液体表面,漂浮着八枚青铜碎片——正是裂瞳碎片!

但碎片的位置,并非随意漂浮,而是按照某种规律排列,形成了一个……符阵。

石蛮走近细看。

只见八枚碎片围绕鼎心旋转,碎片与碎片之间,有淡淡的光丝连接。而那些光丝最终汇聚的方向,不是鼎内,而是——

穿透洞顶,直指夜空!

石蛮抬头,透过洞顶一个天然孔洞,他看见了夜空中的三颗星辰。

荧惑赤红如血。

辰星幽蓝如冰。

岁星苍黄如土。

三星正在缓缓靠近,它们的连线,恰好穿过那个孔洞,投射在鼎心。

“原来……这里才是真正的阵眼。”石蛮喃喃,“王诩说的八处符眼,只是幌子。真正的核心,在这里。”

他伸手,想要触碰那尊鼎。

但在指尖即将触及鼎身的瞬间,鼎内液体骤然沸腾!暗红液体中伸出无数触手般的血丝,直扑石蛮面门!

石蛮暴退,巨斧横扫,斩断血丝。但血丝落地后竟化作一个个血色人形,扭曲着扑来!

“结阵!御敌!”石蛮大吼。

洞外士兵涌入,与血人战作一团。

而洞外夜空,那三颗星辰,又靠近了一分。

距离“三星聚庸”,还有——五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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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蛮在落雁坡洞穴中发现真正阵眼的当晚,彭桀率领的百人精锐小队悄然出城,直奔汉水源头黑龙潭。与此同时,彭祖的软轿抵达天门山脚下,他在石瑶搀扶下,走向那个传说中只有将死之门主才能开启的“剑冢”。就在彭祖割破掌心、以血绘出开启符纹时,剑冢石门轰然洞开,一股苍茫古老的剑气汹涌而出!剑气中,竟夹杂着一道女子虚影,那虚影看向彭祖,开口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:“三百年了,你终于来了……鬼谷师兄。”而此刻的上庸城中,正在调兵遣将的彭烈忽然胸口剧痛,低头看去——他怀中那枚王诩送来的“裂瞳碎片”,竟不知何时融入了他的皮肉,与他的血脉连为一体!碎片上的眼睛图腾,在他胸口缓缓睁开,瞳孔中映出的,正是剑冢方向彭祖的身影!王诩的声音如鬼魅般在他脑中响起:“彭将军,你以为……我真的只要彭祖一人吗?你们父子,才是一对完整的‘阵眼’啊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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