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 要赔医药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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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冰胜被民警带到办公室,局促地站在那里,眼神闪躲,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。
铁窗将月光切成细碎的菱形,刘冰胜蜷缩在水泥墙角,指甲深深抠进掌心。
喉间泛起铁锈味——他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咬到自己。
不锈钢餐盘里凝结的米粒像极了三年前那桩交易现场散落的珍珠,圆润却冰冷。
狱警脚步声由远及近时,他总下意识把后颈贴紧墙面,仿佛这样就能躲开当年那把抵在腰间的弹簧刀。
此刻,他的皮鞋正泡在积水里,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情妇眼角滑落的泪,同样咸涩,同样毫无温度。
“刘总,这次项目要是黄了,您可担待得起?”记忆里合作伙伴的威胁与铁栅栏外呼啸的风声重叠,他猛地抓住自己的头发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床板在身下吱呀作响,像极了保险柜被撬开时的**。
那些藏在暗格里的账本,此刻或许正在某个办公室的碎纸机里化作雪片。
指甲缝里还嵌着审讯时蹭到的墙灰,粗糙的颗粒感让他突然想起儿子周岁宴上的蛋糕。
奶油裱花在高温下融化的样子,竟与此刻头顶那盏摇晃的白炽灯光晕逐渐重合。
他慌忙闭上眼睛,却又看见妻子举着离婚协议冷笑的脸,玻璃茶几上的离婚协议被风吹起,像极了法庭上那份判决书。
黑暗中,他摸到裤兜深处——那里藏着半块不知何时留下的水果糖。
糖纸在掌心揉搓出细碎声响,甜味还没漫开,就被突然亮起的探照灯刺得无影无踪。
刘冰胜下意识抬手遮挡,腕间手铐碰撞出清脆的声响,这声音比他听过的任何财务报表都要清晰,却比任何破产清算都要刺耳。
铁栏杆缝隙漏进的月光,在刘冰胜手背蜿蜒成血痕的形状。
他盯着自己肿胀的指关节,那里还沾着干涸的血痂,咸腥气混着囚室里的霉味,像极了那天傍晚泼妇李芳甩在他脸上的鱼汤。
搪瓷盆里的白菜帮子浮在油花上,突然让他想起李芳举着铁锅砸来时,飞溅的汤汁在路灯下划出的金红色弧线。
当时他抄起路边的砖头,耳边炸开的碎裂声与现在铁门开合的吱呀声诡异重叠。
指节无意识摩挲着墙面凸起的霉斑,那触感和砸中李芳额头时的绵软触感如出一辙。
“你他妈敢动我?”李芳沙哑的嘶吼在记忆里炸响,刘冰胜猛地抱住脑袋。
后颈沁出冷汗,顺着脊梁滑进裤腰,就像那天围观人群的目光。
有人举着手机录像,闪光灯明明灭灭,让他想起账本上被红笔圈出的亏空数字。
走廊传来拖锁链的声响,他蜷缩着把后背贴紧墙面,肩胛骨硌得生疼。
这让他想起李芳丈夫赶来时,拳头砸在他肋骨上的钝痛。
那天的暮色把柏油马路染成暗红,而此刻囚室地面的污渍,颜色竟与记忆里的血泊分毫不差。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刘冰胜盯着铁窗上的锈迹。
那些褐色斑块像极了李芳脸上逐渐青紫的伤痕,而窗棂投下的阴影,正缓慢爬过他颤抖的膝盖,如同那天警车闪烁的红蓝灯光。
民警坐在办公桌前,神色严肃,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坐吧。”
刘冰胜小心翼翼地坐下,屁股只沾了半个椅子,身体前倾,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。
民警翻开桌上的卷宗,清了清嗓子说:“刘冰胜,你这事儿,罚款五百,你妻子已经交来了。”
刘冰胜听到这话,微微松了口气,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些许,小声说道:“谢谢,谢谢警察同志。”
民警接着说:“还有李芳的医药费,你回去后得主动赔给人家。”
刘冰胜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些什么,但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民警盯着他,加重了语气:“否则,人家要是一告,你又得吃官司,你想想看划不划算?”
刘冰胜的头垂得更低了,双手不停地在膝盖上搓动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嗫嚅着:“我知道错了,我回去就赔。”
民警看着他,语重心长地说:“以后别再冲动了,打架能解决什么问题?这次是幸运,有了谅解书,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事了。”
刘冰胜猛地抬起头,眼神中满是懊悔,用力地点点头:“我记住了,警察同志,我以后一定改,再也不冲动了。”
说罢,他站起身,弯着腰,向民警鞠了一躬,才缓缓退出办公室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,刘冰胜从派出所的大门迈出,身影被拉得老长。
他缩着脖子,像只受惊的鸵鸟,左顾右盼,不敢往村里的方向走。
他心里清楚,就这么大白天回村,少不了被人指指点点。
犹豫再三,他裹紧身上那件皱巴巴的外套,朝着朋友家的方向匆匆走去。
到了朋友家门口,他抬手敲门,动作有些急促。
门开了,朋友看到是他,微微一怔,随即把他让进屋里。
“你咋来了?”朋友一边问,一边给他倒了杯水。
刘冰胜接过水,一饮而尽,像是要借此驱散满心的不安。
“我……我刚从派出所出来。”刘冰胜低着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沮丧。
朋友一听,在他身旁坐下,神色关切:“到底咋回事啊?”
刘冰胜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,越说越激动,双手在空中比划着。
朋友听完,皱了皱眉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呀,就是太冲动,别再逞凶斗狠了。你运气不好,赶上严打,这次要是没那谅解书,可就麻烦大了。”
朋友的手用力地拍着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刘冰胜听着,身子微微颤抖,脸上露出懊悔的神情:“我知道错了,当时就是脑子一热。”
朋友看着他,语重心长地说:“以后可得好好做人,遇到事儿忍一忍,退一步海阔天空,哪会有这么多麻烦事。”
刘冰胜抬起头,看着朋友,眼中满是感激与认同,用力地点点头:“我记住了,这次真是给我上了一课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哽咽,眼眶也微微泛红,像是下定决心要彻底改变。
月色如水,洒在归家的刘冰胜身上。
他蹑手蹑脚地推开家门,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。
屋内,妻子正坐在昏黄的灯光下,听到声响,她猛地抬起头,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愕,随即被惊喜所取代。
“你可算回来了!”她快步迎上前,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,眼眶也瞬间红了起来。
刘冰胜轻轻抱住妻子,两人相拥许久,仿佛要把分别的思念都在这一刻倾诉。
昏黄的灯光摇曳,映照着他们紧紧相依的身影,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。
妻子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,像是在确认他是否真的安然无恙。
许久,两人在床边坐下,妻子靠在刘冰胜的肩头,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,轻声呢喃着别后的思念。
刘冰胜温柔地搂着她,偶尔在她发间落下一吻。
一番温存过后,妻子坐直身子,神色认真起来:“咱把李芳的医药费给人家送过去吧,早点解决,心里也踏实。”
说着,她起身走到柜子前,打开抽屉,拿出用手帕仔细包着的钱,转身看着刘冰胜,眼神里满是诚恳。
刘冰胜却皱了皱眉头,伸手拉住妻子的胳膊,把她拉回身边坐下,“再缓一缓吧,这刚回来,家里也得缓口气,况且咱也不差这几天。”
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,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。
妻子一听,眉头微微蹙起,脸上露出一丝焦急:“还缓什么呀,拖着多不好,人家肯定还等着呢。”
她的手紧紧攥着那包钱,像是生怕刘冰胜不同意。
刘冰胜拍了拍妻子的手,安抚道:“没事的,我心里有数,过几天咱就送去。”
妻子看着他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轻轻叹了口气,把钱又放回了抽屉。
第二天一大早,阳光刚刚洒进院子,刘冰胜就起了床。他特意找出那件洗得有些发白但还算整洁的衬衫,仔仔细细地扣好每一粒扣子,又对着镜子梳理头发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。
来到村支书家,刘冰胜站在门口,深吸一口气,抬手敲门。
“请进!”屋内传来村支书洪亮的声音。
刘冰胜推开门,脸上堆满了笑容,快步走进屋里。
“支书,您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!”刘冰胜一边说着,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包烟,递过去,“我是专程来感谢您的。”
村支书摆了摆手,示意他把烟收起来,“别来这套,都是为了村里和谐。”
刘冰胜挠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接着语气变得诚恳起来:“支书,还有个事儿想麻烦您。这李芳的医药费,我肯定会给,就是怕她没完没了。您看能不能帮着调解调解,做个证明,让这事儿有个了结。”
他说着,双手不自觉地搓在一起,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村支书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思索片刻后说:“行,这事儿我管。都是乡里乡亲的,只要你态度诚恳,把该给的给到位,我去跟李芳说,不会让她为难你。”
刘冰胜一听,脸上顿时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,连忙站起身,双手紧紧握住村支书的手,用力地摇晃着:“太感谢您了,支书!您出马,我就放心了。”
他的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,脸上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。
阳光明晃晃地照在村委会的小院里,村支书把李芳和刘冰胜都叫了过来,打算把医药费的事儿一次性说清楚。
村支书坐在中间的木椅上,神色平和,抬手示意两人坐下,“都来了,咱就好好把这事儿解决了。”
刘冰胜坐在一侧,上身微微前倾,双手局促地放在膝盖上,眼睛时不时看向李芳,又迅速移开,小声开口:“李芳,那三百块医药费,我一分不少,马上赔给你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,抬手擦了擦。
李芳一听,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双手抱在胸前,身子往后一靠,提高了音量:“就三百块?我被打得躺床上好几天,还有误工费、精神损失费呢,这点钱可不够!”
她的眼神里透着不满,语气强硬。
村支书的脸色微微一变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沉吟片刻后劝道:“李芳啊,刘冰胜态度也挺诚恳,这医药费他也认了,大家都退一步。”
李芳却不买账,一下子站起身来,双手叉腰,脸涨得通红:“支书,您可不能和稀泥,我这损失实实在在的,必须得赔!”
刘冰胜也跟着站起来,脸上满是焦急,嘴唇动了动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村支书看着两人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,重重地叹了口气,揉了揉太阳穴,“这误工费、精神损失费,可不好界定啊,咱得有个合理的说法。”
他的眼神里满是无奈,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,试图找到一个平衡点。
村委会办公室里,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李芳双手抱胸,下巴微微扬起,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:“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,这是我应得的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刘冰胜站在一旁,眉头拧成了麻花,不停地搓着手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:“李芳,你就说个数,只要合理,我认。”
可李芳却别过头去,抿着嘴一声不吭。
村支书坐在椅子上,身子前倾,双手撑着膝盖,脸上写满了无奈。
他抬起头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走,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:“你们俩都各退一步,这样僵着也不是办法。”
然而,回应他的只有沉默。
外面喜鹊叫得欢,可这叫声在村支书听来却有些吵人——喜鹊叫喳喳不一定带来喜事,反倒把他的心弄得乱乱的。
无奈之下,村支书拨通了法律顾问的电话,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:“喂,是王律师吗?我这儿遇到个棘手的事儿,关于赔偿的标准,您给指点指点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法律顾问的声音,村支书一边听,一边点头,时不时应和几句。
挂了电话,村支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王律师说这事儿可以协商解决。”
李芳一听,立马反驳:“我们这就是协商不下来才找您的!”
村支书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要是协商不成,那就只能打官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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