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2章 江陵城破 生擒关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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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边泛起红光,西凉军营的号角声隐隐传来。关羽缓缓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,丹凤眼在晨光中亮得惊人。他摸了摸胸前的玉佩,那是玄德兄长临行前塞给他的,触手温润。
“今日若真守不住,死在马超刀下,也算不负这身武艺,不负桃园之约了。”他低声自语,嘴角竟勾起一抹释然的笑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关平提着早饭走来,见父亲立在晨光里,绿袍猎猎,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雕像,眼眶不由得一热:“父亲,吃点东西吧。”
关羽接过干粮,掰了一半递给儿子,声音沉稳如旧:“今日,随为父再杀一阵。”
朝阳跃出地平线,金光洒满城头,照亮了他染血的战袍,也照亮了那柄饮过无数英雄血的青龙偃月刀。城下,西凉军的阵列已经排开,新一轮的厮杀,即将开始。而他知道,自己能做的,便是站在这里,战到最后一刻。
西凉军的号角声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,沉闷而凄厉,惊得城头寒鸦扑棱棱飞起,在铅灰色的天幕下划出绝望的弧线。
马超立马高坡,银枪直指江陵城头,身后的井栏、投石车如林而立,云梯车、撞城锤在晨光中泛着冷光——这一次,再无试探,唯有毕其功于一役的决绝。
“杀!”
随着马超一声令下,张辽、徐晃、典韦、许褚、颜良、文丑、张郃、华雄……西凉几乎所有名将尽出,各领一队精兵,如潮水般涌向城墙。
西凉军的阵列如墨色潮水,从地平线一直铺到城下,井栏车的巨臂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投石车的绞盘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像巨兽在磨牙。马超银枪前指的刹那,号角声陡然炸响,刺破了黎明前的死寂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
撞城锤撞上城门的巨响,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。第一波攻城的士兵扛着云梯冲向城墙,刚到护城河边,城头便泼下滚烫的金汁,惨叫声瞬间此起彼伏,河面上浮起一层焦黑的躯体。未等他们退去,井栏上的弓箭手已射出箭雨,密集的箭矢扎进城墙砖石,像突然长出的荆棘。
投石车抛出的巨石呼啸着掠过半空,砸在城楼顶上,木石迸裂的脆响中,城楼的一角轰然坍塌,连同上面的十余名守军一起砸进城里,烟尘冲天而起。“填护城河!”张辽的吼声穿透硝烟,士兵们扛着沙袋扑进河里,前面的人刚倒下,后面的人立刻踩着尸体往前冲,浑浊的河水很快被染成暗红。
城头上,关羽的青龙偃月刀每一次起落都带起一片血光。他一脚踹翻一架搭上来的云梯,梯上的士兵惨叫着坠落,却见另一架云梯已搭上垛口,一个西凉兵刚探出头,便被他一刀劈成两半,鲜血溅了旁边关平一脸。关平抹了把脸,长枪横扫,将两名攀上来的敌兵挑落城下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周仓在西侧城头厮杀,他的大刀早已卷刃,却依旧挥得虎虎生风。一块巨石砸在他身旁,三名亲兵瞬间被埋在碎石下,他红着眼嘶吼着搬开石块,刚拉出一人,一支冷箭便射穿了那名亲兵的咽喉。“将军!东南角快守不住了!”一名伤兵拖着断腿爬来,话音未落,便被城下架起的弩箭射穿胸膛。
许褚赤膊扛着大刀,亲自推着一架云梯往前冲,箭雨扎在他背上,竟被肌肉弹开大半。他一脚踹开护城河边的鹿砦,吼道:“给我搭梯!”身后的士兵立刻将云梯架在城墙上,他踩着梯阶往上攀,刚到半空,便被一块滚石砸中肩头,闷哼一声险些坠落,却反手一刀劈断砸来的檑木,硬生生爬上了城头。
“贼将休狂!”典韦的双戟已染成赤红,他像疯虎般在云梯上厮杀,戟尖挑飞一名守军,借着下落的力道纵身跃上垛口,双戟横扫,瞬间清空一片城头。紧随其后,颜良的大刀劈开硝烟,文丑的长枪如毒蛇出洞,越来越多的西凉兵涌上城头,守军的阵线像被撕开的布帛,一点点收缩。
城头厮杀陡然升级,典韦的双戟带着破风之声砸向关羽,许褚的巨斧紧随其后,两人一左一右,逼得关羽只能横刀格挡。“铛铛”两声巨响,关羽虎口震裂,青龙偃月刀险些脱手。
周仓见关羽被典韦、许褚逼得连连后退,怒吼着提刀便冲,刚踏出三步,一道寒光已从斜刺里射来,文丑的长枪如灵蛇出洞,枪尖直指他咽喉。周仓急忙矮身,大刀横扫,“当”的一声磕开枪尖,两人瞬间战在一处。
周仓的刀法本就大开大合,此刻急着救人,更是招招拼命。他一刀劈向文丑面门,逼得对方后仰躲闪,趁势刀柄横扫,却被文丑枪杆一架,震得手臂发麻。文丑枪法灵动,枪尖忽上忽下,时而如蜻蜓点水般轻挑,时而如毒蛇吐信般猛刺,将周仓裹在枪影里。
斗到四十余合,周仓已汗透重衣,肩头被枪尖划破数处,鲜血浸透甲胄。他怒吼一声,拼死一刀逼退文丑,正想趁机冲过去,文丑却忽然变招,枪尖陡然下沉,避开他的刀锋,竟贴着刀身往上滑,枪杆在他手腕上一缠一绞!
“不好!”周仓心头一紧,想撒手已来不及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手腕剧痛钻心,大刀“当啷”落地。他踉跄后退,刚想弯腰捡刀,一道黑影已从侧面扑来,颜良的大刀带着破空之声,“唰”地架在他颈上,刀风刮得他脖颈生疼。身后西凉将士已经将周仓捆绑于地。
另一侧的关平眼见父亲危险,急欲来救,不想迎面便赶上了张辽,徐晃,他刚用刀背磕开张辽扫来的长刀,徐晃的巨斧已带着风声劈面而来。他急忙横刀去挡,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刀杆竟被震得弯成弓形,虎口瞬间裂开,鲜血顺着刀杆往下淌。
未等他缓过劲,张辽的长刀已从左侧扫来,刀风贴着他耳畔掠过,惊得他鬓发直竖。
“好个少年郎,倒有你父亲几分硬气。”张辽刀势一收,笑着调侃,手腕却猛地翻转,刀锋斜挑他小腹。关平咬牙拧身,刀柄在腋下一绞,硬生生将刀势带偏,趁隙挥刀直劈张辽心口,这一刀又快又狠,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。
张辽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脚尖在城头一踮,身形如纸鸢般往后飘出半尺,恰好避开刀锋。“大侄子,急什么?”他刀背轻磕关平刀杆,“你父亲还在那边厮杀,你若有个三长两短,他分心之下,岂不是更险?”
徐晃在旁哈哈大笑,巨斧舞得如车轮般,却总在离关平寸许处收招:“文远兄说得是!这孩子是个好苗子,杀了可惜。”他一斧劈向关平脚边砖石,碎石飞溅中,关平踉跄后退,刚稳住身形,张辽的长刀已架在他颈侧,刀刃冰凉。
“你二人休要多言!”关平红着眼嘶吼,刀柄在地上一点,借力往前冲,竟想从两人缝隙中闯过去。张辽与徐晃对视一眼,默契地侧身让开,却在他冲过的刹那,一人抓住刀鞘,一人按住他后领,像提小鸡般将他拽了回来。关平拼命挣扎,刀身被两人死死攥住,竟动弹不得分毫,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那边的战团越来越紧。
城中央的关羽已浑身是伤,左臂被许褚的刀划开深可见骨的口子,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在地,在脚边积成一滩。他却仿佛不知疼痛,青龙刀舞得依旧迅猛,每一刀都逼得典韦、许褚连连后退。可当颜良、文丑、张郃、华雄也杀过来时,他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。六员大将围成的圈子越收越紧,刀枪戟斧在他身边织成密不透风的网。
“噗嗤”一声,华雄的长刀划破他的右腿,关羽踉跄半步,典韦趁机一戟砸在他后背,他闷哼一声,喉头涌上腥甜,却死死咽了回去。许褚瞅准空隙,一脚踹在他膝弯,关羽再也支撑不住,单膝跪倒在地,青龙刀“当啷”落地。
“父亲!”关平撕心裂肺地嘶吼,想要冲过来,却被张辽死死按住。
关羽缓缓抬头,丹凤眼扫过围上来的众将,又望向城下飘扬的西凉军旗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带血的笑。他挣扎着想要站起,却被颜良、文丑按住肩膀,粗砺的绳索瞬间缠上他的身躯。
此时,已是正午时分,阳光照在残破的城头,断戟残刀插在砖石缝里,尸身堆叠得几乎与垛口齐平,护城河的水泛着粘稠的暗红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焦糊味。江陵城的旗帜从城楼顶端坠落,西凉军的狼旗取而代之,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关平被押到关羽身边,望着父亲染血的绿袍和不屈的眼神,泪水终于决堤。关羽却看着他,缓缓摇了摇头,目光越过城墙,望向南方,那里,是刘备南撤的方向。纵然城破被擒,他终究是为兄长多争了些时日,也算不负桃园之约了。
江陵城头的厮杀声终于沉寂下去,只剩下伤兵的呻吟与西凉兵清理战场的响动。被血浸透的城砖在夕阳下泛着暗紫色,断戟残刀插在瓦砾间,风卷着残破的旗帜掠过空荡的垛口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
马超在众将簇拥下策马入城,银甲上的寒光映着街道两侧肃立的西凉兵。沿街的民房门窗紧闭,偶有缝隙里透出惶恐的目光,却没人敢出声,这座坚守了这么久的城池,终究还是换了主人。
行至府衙前,他翻身下马,抬头望着门楣上斑驳的“汉”字匾额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杆。贾诩上前低声道:“大王,关羽父子与周仓已被押至后院,是否现在提审?”
马超摇头,目光扫过府衙前的石阶,那里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。“不必急,”他声音平淡,“先让他们歇着,伤药按最好的用。”
张辽在旁拱手道:“主公仁慈。只是关羽性情刚烈,恐需严加看管。”
“他若想逃,便不是关羽了。”马超迈步踏入府衙,穿过前院时,见几名士兵正抬着担架经过,上面躺着的是中箭的伤兵,有西凉军的,也有江陵守军的。他停下脚步,对亲兵道:“传令下去,所有伤兵不论敌我,一律妥善救治,死者……按军礼安葬。”
亲兵领命而去,贾诩望着马超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这位主公虽在沙场杀伐果断,却始终存着一份不忍,就像当年在西凉,他从不屠城;如今入了江陵,也不愿再添无谓的杀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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