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帝吧 > 我的广州姐姐 > 第两百零三章 有惊无险

第两百零三章 有惊无险


林浩借着这段时间,驾驶越野车一路狂奔,穿过一个又一个弯道,翻过一座又一座山头,车速始终保持在极致,车身在山路上剧烈颠簸,众人被颠得浑身酸痛,却没人敢有丝毫怨言。

洪珊终于忍不住了,靠在座椅上干呕了几声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,却依旧强撑着,时不时看向地图,确认路线没错。

王猛见状,递过一瓶水:“喝点水,缓缓,撑住!很快就能甩掉他们了!”

洪珊接过水,虚弱地点点头,喝了一小口,又继续盯着路况。

阿刀依旧警惕地盯着后方,手里紧握着枪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
曼坤在后座被颠得头晕眼花,却也不敢吭声,只是眼底的怨毒更深了,他巴不得追兵能追上,将林浩一行人一网打尽。

就这样一路疾驰,天色渐渐蒙蒙亮,东方泛起了鱼肚白,远处的山峦轮廓渐渐清晰。

林浩从后视镜里看去,后方的车灯彻底消失了,再也看不到追兵的影子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脚下的油门缓缓松开,车速渐渐放缓。

“应该甩掉了,他们没再追上来!”阿刀长舒一口气,瘫坐在座位上,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,握着枪的手也有些发酸。

众人皆是满身冷汗,脸色疲惫,神情却透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王猛也松了口气,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,看着身边昏昏欲睡的曼坤,忍不住骂道:“这狗东西,真是个灾星,差点害死我们!等会儿到了小镇,非得把他关严实了!”

林浩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,指节泛白,眼神依旧带着警惕。

这次只是侥幸逃脱,宋金明和曼坤背后的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,残谱和账本碎片就是烫手山芋,往后的麻烦只会更多。

他看了眼副驾驶虚弱的洪珊,又看了眼后座疲惫的阿刀和王猛,沉声道:“前面不远处有个小镇,先去那里休整,补充些水和食物,再找个地方隐蔽一下,确认没有追兵后,再想办法回广州!”

“好!”三人齐声应道,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。

越野车朝着前方的小镇驶去,晨光渐渐洒满大地,驱散了夜色的阴冷,却驱散不了众人心中的凝重。

刚才那一路生死追逐,每一次弯道的险象环生,每一声枪响的惊心动魄,每一次濒临悬崖的绝境,都如同电影般刻在了每个人的心里,挥之不去。

方才若非林浩车技卓绝,沉着冷静,精准把控每一个弯道和车速,若非阿刀枪法精准,死死守住后方,震慑追兵。

若非洪珊强撑着身体不适,全程提醒路况,精准指引路线,若非王猛看管曼坤,杜绝了后顾之忧,他们根本不可能从宋金明的追兵手里侥幸脱身!

越野车驶入广州地界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,熹微的晨光穿透薄雾,将连绵起伏的高楼轮廓晕染成淡金色。

曾经望不到头的西北荒原戈壁,早已被鳞次栉比的摩天楼取代,湿润的南风裹挟着街角早餐摊的肠粉香、豆浆味扑面而来。

混着老城区飘来的广式早茶清香,与青海甘肃那凛冽干燥、带着风沙气息的空气判若两重天。

可车厢里的众人,却丝毫没有归乡的松弛,个个面色憔悴,眼底布满密密麻麻的红血丝,连呼吸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
一路连夜奔逃,越野车的车轮几乎没敢在路面上停歇片刻,从甘南草原驶出后,沿着国道一路向南,中途只在三个偏僻加油站补过油。

每次加油都不敢超过十分钟,众人轮流警戒,生怕宋金明的追兵循迹而至。

车厢里始终弥漫着紧绷的气息,矿泉水和压缩饼干是唯一的口粮,连喝口水都要有人盯着后视镜,根本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
洪珊靠在副驾驶座上,往日里精致干练的妆容早已花去,脸色依旧泛着不正常的苍白,唇瓣干裂起皮。

昨夜在甘南山区的盘山公路上,不仅要忍受剧烈颠簸带来的眩晕恶心,还遭遇了宋金明手下的伏击枪战,子弹擦着车身呼啸而过的声响至今还在耳边回响。

她本是常年待在写字楼里运筹帷幄的女强人,何曾经历过这般枪林弹雨的凶险,一路高度紧张,早已耗尽心神。

此刻连抬手擦拭额角虚汗的力气都有些欠缺,只能微微阖着眼,却半点睡意也无,脑海里反复闪过昨夜枪战的惊魂画面。

驾驶座旁的阿刀始终保持着警戒姿态,他握着****的右手布满常年练枪留下的厚茧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枪口始终对着车窗外侧,眼神锐利如鹰隼,每隔几秒便会扫过车外的后视镜和两侧路况。

他是海叔身边最得力的护卫,早已养成了时刻戒备的本能,哪怕已经踏入广州地界,也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
谁也不敢保证宋金明的追兵没有跟来,更不敢确定广州城内是否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。

后排座位上,王猛粗壮的胳膊死死按着被捆得结实的曼坤,手腕粗的尼龙绳将曼坤的手脚捆成粽子,连脖颈处都绕了两圈,只留了足够呼吸的缝隙。

曼坤一路沉默得可怕,低垂的头颅遮住了大半张脸,却能清晰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怨毒。

浓密的睫毛下,那双阴鸷的眼睛时不时便会恶狠狠地瞥向驾驶座上的林浩,眼神里带着玉石俱焚的狠戾,那是一种不死不休的恨意!

他不仅被林浩活捉,还丢了残谱和账本碎片,若是不能报仇,他回去也无法向背后的势力交代,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对林浩的怨毒和算计。

林浩稳稳握着方向盘,指尖因长时间用力而泛白,指腹上的薄茧蹭着冰凉的方向盘,触感清晰。

他已经连续驾车四个多小时,从凌晨到破晓,精神始终高度紧绷,神经像被拉到极致的弓弦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
后背的旧伤早已深入肌理,连日的颠簸和高度紧张让旧伤隐隐作痛,钝痛感顺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

  (https://www.shudi8.com/shu/753214/35219858.html)


1秒记住书帝吧:www.shudi8.com。手机版阅读网址:m.shudi8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