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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7臣王腾远绝笔


“朕倒是不介意用女官,新科举在即,朕并没有说不准女子参考。”

轻描淡写的话语,宛若惊雷,来参加的官员同时起身惊呼:“陛下!”

夏琮淡然自若:“尔等有真才实学就不该慌乱,大夏用人之际为何要以性别区分才干,七圣之中不乏女性武圣,就比如琅琊王,为燕国百姓信赖,还不是差点死于红莲剑圣之手?”

这话一出,皇后“噗嗤”笑了出来,不愧是她喜欢的男人,埋汰人都这么有格调。

王明悦却激动不已,再次不顾族人各种眼色起身。

“臣女托大,代这天下女子谢过陛下,臣女等不怕被比较,议论,就怕没有公平竞争的机会,满腔报国的热血熄灭于井口大小的后院。”

刚才惊呼的御史大夫立刻有了炮台,直视王明悦道:“明悦郡主可是要惨加科考,将来和你父亲王大人同朝为官,那不知道你们是行父女之礼还是同僚之礼?”

面对这明晃晃的挑拨,王明悦正经道:“自然是同僚之礼,国法大过家法。”

王明悦之父虽未面露怒色,却直接看向御史大夫道:“本官教女不严,让大人笑话,出嫁从夫,日后她自会谨言慎行,严修女戒。”

王明悦脸色难看,却无法众目睽睽顶撞父亲,不管在哪一国家,孝道都重于泰山。

更何况父亲这一句,不光是镇压她,也是明晃晃站在士族角度,反驳了帝皇的看法。

自丞相造  反后,士族虽遭到重创,可也更抱团。

尤其是上次王家并无参与,家族势力得以保证,越发成了士族的领头人,家族力量不降反增,王明悦的亲事更是重中之重。

原来看好的人都被筛选掉,王家需要更强硬的助力,刚被调回京的连谦更是目标之一。

原因很简单,连家手握兵权!

士族说是自保,可眼下的野心昭然若揭。

早已暗中投靠皇家的王明悦不甘,可此事她差了一脚助力,皇族不能明面相帮,那会被看成分裂士族的举动,会惹来更多抵御。

王明悦必须靠自己挣脱出一点空间,一点能带头抗议族中统一声音的空间。

今日是绝佳的机会,日后,蛋蛋离开她会更举步维艰。

倘若不是蛋蛋和她交好,陛下和溟沧王不会给她机会。

正不知如何是好,蛋蛋对她眨了眨眼,王明悦愣住,何意?

外界脚步匆匆,有下人道:“陛下,王家……王远腾大人突然病逝,且留下遗愿,求陛下恩准。”

王家慌乱,老爷子没了!

大臣们也惊异,这位两朝元老到底没挺住,原本就身体不好辞官,后来因金珠郡主的事,又仗着身份逼了一出当朝滴血验亲。

之后帝皇虽没怪罪,但溟沧王可没给好脸,收拾了一波王家人,这位病重溟沧王才停手。

这就人没了?

见书信高举,帝皇也没管是不是琅琊王这个外人在场,直接开口。

“王大人乃朝堂肱骨,如今逝去朕心悲痛,不管有何心愿,朕当和众臣聆听,念!”

大内太监澜澜接过书信开嗓:

【臣王远腾,叩首上言于陛下。

臣自束发入仕,蒙先帝隆恩委以重任,历事二朝,今臣沉疴难起,气息奄奄,自知大限将至,伏枕流涕,谨陈肺腑之言。

臣观今日社稷,虽除贼寇,然隐忧未除,内政之中,吏治为要,陛下要提科举,当严考绩之法,主考之人乃重中之重!

今臣将去,最憾未能再效犬马之劳,然臣心拳拳,王氏上下永系社稷,斗胆力荐臣之长子,吏部尚书王云辉为主考官之一,替臣再尽绵薄之力,望陛下准许。

臣家中诸事,长子必会妥善安置,唯念嫡长孙女婚事,本想令其无需守孝,婚嫁为先,岂料臣生命熄灭之日竟得金龙入梦。

嫡长孙女王明悦乃龙尊赐福之人,手持金圈为证,臣已来不及确认,故托付陛下和族人,若明悦当真如此,王家上下不得逼迫其做任何违心之事,婚嫁自由,切记!

言尽于此,泪尽声嘶,顿首再拜大夏山河!

臣王腾远绝笔!】

短短几百字的信件,道尽为臣者的忠心,为家主的铺垫,不可谓是精绝之笔。

群臣暗叹,不愧是那个年轻时大权在握的王腾远。

一封绝笔,一句最憾,陛下不得不应下王家当主考官之一,如此打压士族之事,难以进行下去,此事怕是要告一段落。

主考本就该吏部参与,再加上这封绝笔信,那便是板上钉钉,王家的命数长着啊!

最后提及的王明悦,此刻也吸引了所有视线。

祖父去世,王明悦确实不该喜悦,可此刻她难以压抑心情,无比感激看了一眼蛋蛋。

伸出右手。

曾经挡了一次疫病消失的金圈,再次出现在洁白手心,散发着神圣金芒。

众臣心惊,真的有!

王家人当场验证,并非染料或者什么弄虚作假,完完全全自皮肤长出。

金龙赐福啊,这名头做实了,这明悦郡主……前途不可限量!

众人惊异不断时,夏渊捏了捏蛋蛋小肚子,蛋蛋给他一个得意的眼神。

夏渊低笑,这孩子护短的很。

身边那几个人,走之前倒是都安排的很好。

曾在赵县任职县令的赵禹,如今在大理寺也升了官,混的风生水起。

徒儿茵尾如今是工部不可或缺的铸器大师,底下全是支持者,工部主事何骁都奈何不得,只能随她的意思做事。

最后这个王明悦,有了金龙赐福一说算是挣脱泥沼,再参加科举入朝,便有了真正和王家过招的资格。

这一场晚宴本该是琅琊王为主,到最后也成了看客,一杯接一杯的饮酒,不知是否是看出大夏将要再起,心情抑郁。

他早有染指大夏的心思,一如大夏也有触碰燕国的心思,毕竟两国比邻,谁不想当那个主宰者呢?

要知道大夏为霸主的时候,燕国为附庸大夏都看不上。

每年贡品无数,也只是随便打发,这份耻辱,想必燕国一直很想洗刷。

可惜啊,就算大夏最落魄那些年,奸佞当道都没有给燕国这个机会。

宴会结束,蛋蛋吃的肚子圆溜溜,在御书房跟帝后告别,毕竟她明早就要走了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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