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影听到高尚的话，气得浑身发抖，抬手就对准高尚扣动扳机。

象牙手枪发出一声闷响，子弹撕裂空气，直奔高尚眉心。

子弹时间开启！

高尚眼中，时间的流速忽然变得迟缓。高速飞来的子弹，在他眼前仿佛静止。

他身形一晃，轻巧地避开弹道。

下一秒，他已经出现在暗影面前，一把捏住她握枪的手腕。

暗影的手腕传来一声脆响，象牙手枪脱手而出，被高尚稳稳接住。

紧接着，高尚一拳直捣黄龙，正中对方腹部。

暗影痛苦的闷哼一声，身体倒飞出去，重重砸在身后的墙壁上，滑落在地。

她挣扎着半坐起来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，眼睛死死盯着高尚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
“怎么会这么快？”她吐出一口血沫，声音嘶哑，

“你……你还是人吗？难怪每次都能死里逃生。”

高尚把玩着手中精致的象牙手枪。

“这世界上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情。”他语气平静，用俯视的目光看着对方，

“说吧，还有什么遗言？”

暗影仰头大笑，笑声带着血腥气，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高尚，你以为杀了我，事情就结束了吗？”她挣扎着撑起身子，

“按照夜幕的规矩，首领一旦身死，谁能杀掉仇人，谁就能取而代之！”

“你杀了我，就等于成为了整个夜幕的敌人！”

“以后，会有数不尽的杀手前仆后继地来找你，只为取你的命，然后坐上这个位置！”

她盯着高尚，眼神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芒。

“你敢杀我吗？”

“只要你放过我，我不仅可以撤销对你的追杀令，甚至可以帮你杀了那个想杀你的人。”

暗影的语气充满诱惑，仿佛她才是掌控一切的那个人，

“你难道不想知道对方是谁吗？”

高尚轻蔑地摇了摇头：“用屁股猜都能猜到是谁。我还需要你告诉我？不就是赵家父子吗？”

暗影眼神闪烁，随即又恢复了镇定，

“你还挺聪明的，没错，就是他们！”

“为了杀你，他们可是足足支付了大价钱的！”

“杀了我，你会获得无穷无尽的麻烦，永无宁日。可要是不杀我，你不仅可以交我这个朋友，还能让我帮你杀了你的对手。”

“这样的买卖，你不会不知道怎么做吧？”

高尚没有立刻回应，只是交叉双手，轻抚下巴，仿佛陷入了沉思。

暗影见状，以为高尚已经被自己的条件打动，立刻加大了筹码。

“而且，如果你能帮我，再把那个女人杀了……”她指了指沙发后面的黑衣人，

“我再给你两百万！”

高尚缓缓点头，表情深沉。

“你的条件，确实很诱人。”他慢慢地说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，

暗影几乎要笑出声来，她觉得自己已经赢了。

这个男人，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利益的诱惑。

“只可惜……”高尚话锋一转，语气骤然转冷，

“我高尚，是一名有正义感的律师。你们这种毫无道德和杀手组织我，之屈服于利益和金钱的人，  我不屑于交你这种朋友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高尚举起手中的象牙手枪，枪口对准了她的眉心，“你还是去死吧。”

暗影的笑容凝固在脸上，眼中充满了惊恐和不解。

她不明白，如此诱人的条件，对方竟然会拒绝。

她想说什么，却已经来不及了。

砰！

枪声响起，暗影的身体猛地一震，眉心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。

她带着满脸的困惑和不甘，软软地倒了下去，死不瞑目。

沙发后，一个黑衣身影踉跄着走了出来。

她捂着肩膀，鲜血从指缝中渗出，脸色苍白，她看着暗影的尸体，又看了看高尚，眼神复杂。

“你……你不该杀她的。”黑衣人声音虚弱，带着一丝苦涩，

“她说的没错，你杀了她，天下所有的杀手都会想杀你。”

高尚玩味地看着她，嘴角露出一丝讥讽。

“哦？”他反问道，“那你觉得我应该答应她，杀了你，是吗？”

黑衣人身体一僵，随即苦笑一声。

“我杀你，是因为任务，我的使命。”她艰难地解释，“就我个人来说，与你无冤无仇。”

高尚没有接话，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。

“传说中，没有人见过杀手榜第一的溺月真面目。”他迈步走向黑衣人，眼神锐利，

“现在，取下你的面具，让我看看吧。这杀手榜第一的杀手，究竟长什么样？”

溺月苦笑一声，身体微微颤抖。

“你能找到这里，就代表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。”她声音低沉，

“还有必要再看吗？”

“知道是一回事，确认是另一回事。”高尚语气不容置疑，

“把你的面具取下。”

溺月沉默了片刻，最终还是缓缓抬起手，将脸上那层薄薄的面具揭下。

面具之下，露出一张清纯秀丽，却又带着一丝疲惫和倔强的少女面孔。

竟然是，沈小小！

高尚看到这张面孔，没有意外，反而是轻笑出声。

“果然是你。”他语气平淡，仿佛早就料到了一切。

沈小小，也就是秘月，眼中闪过一丝不解。

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，怀疑我的？”她声音带着一丝困惑，

“我应该没有露出任何破绽才对……”

高尚走到她面前，目光落在她流血的肩膀上。

“从苏柒失踪之后，我就开始怀疑你了。”他语气轻描淡写，却让沈小小的心猛地一沉。

“而且，你真以为，以苏柒的能力，还需要一个什么内部网址吗，才能找到夜幕的据点吗？”高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。

沈小小先是一惊，随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。

“所以……所以这是你和苏柒一起演的戏，给我下的套？”

高尚点了点头，承认得干脆利落。、

“没错，你果然上套了。”他轻描淡写地说，“虽然你发送消息的方式很隐蔽，但在我们刻意关注之下，依然没有逃过我们的眼睛。”

沈小小苦笑一声，所有的挣扎和不甘，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。

“既然你们都发现了……”她眼神空洞，仿佛卸下了所有重担，“那就动手吧。也好，总算是脱离了……”

高尚闻言，眼神微冷。

“动手？”他语气森然，

“你对我们造成了多少次伤害？落石、绑架、爆炸……多少次因为你，我们陷入了危机？”

沈小小身体一颤，眼神闪烁。

“我只做过落石和绑架……”她低声辩解，

“其他的……不是我做的....”

“但你说的没错，我确实伤害了你们。”

高尚冷哼一声，语气变冷。

“想就这样死？可没那么容易！”高尚直视着沈小小的眼睛，

“犯了错，就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，要承担相应的后果。一死了之，太便宜你了！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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