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寻仇风雨镇(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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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玲晓……我的女儿……对不起……是爹对不起你……”吕振海泣不成声,“爹知道错了,爹一定会为你报仇,一定会让那些害你的人付出代价……”
吕玲晓看着父亲苍老而憔悴的脸,心里泛起一阵酸涩。她知道,父亲虽然懦弱,但他并不是故意要害她的,他只是被人蒙蔽了。她想对父亲说,她不怪他,可她的声音,父亲却听不到。
雨越下越大,广场上的积水越来越深。王怀安、刘氏和吕玲月被怨气困住,无法动弹,只能在恐惧中承受着冤魂们的折磨。他们的惨叫声、哭喊声,混着雨声和冤魂的嘶吼声,在风雨镇的上空回荡,让人不寒而栗。
吕玲晓站在雨中,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里没有丝毫快感,只有无尽的悲凉。她知道,这只是复仇的第一步,还有更多的罪恶等着她去清算,还有更多的冤屈等着她去昭雪。她会继续走下去,直到所有的凶手都得到应有的惩罚,直到所有的冤魂都能安息,直到风雨镇重新恢复平静。
雨还在下,风还在吹,风雨镇的广场上,一场关于复仇与救赎的大戏,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大雨下了整整一天,直到傍晚才渐渐停歇。风雨镇的街道上布满了积水,青石板路被冲刷得格外干净,却依旧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。广场上早已空无一人,只剩下凌乱的摊位和干涸的血迹,诉说着白天发生的惊变。
吕玲晓飘在吕家药铺的屋顶上,看着药铺里的灯光。父亲吕振海正坐在柜台前,手里拿着她的照片,不停地擦拭着眼泪。刘氏和吕玲月没有回家,她们在白天的混乱中被王怀安的手下带走了,显然是被王怀安控制了起来。
她飘进药铺,穿过墙壁,落在父亲面前。父亲看不到她,依旧沉浸在悲痛和自责中。药铺里的一切都还是她生前的样子,货架上摆满了各种草药,柜台后面的抽屉里放着她整理的草药笔记,角落里的药炉还残留着一丝药香。可这一切,都已经物是人非了。
“爹,你别太难过了。”吕玲晓轻声说道,声音空灵,却带着一丝安慰,“我会让那些害我的人付出代价的,我会让药铺重新回到我们手里的。”
吕振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他抬起头,四处看了看,却什么也没看到。他叹了口气,喃喃道:“玲晓,是你吗?你回来看看爹好不好?爹知道错了,爹不该相信你继母和妹妹的话,爹不该让你受那样的委屈……”
吕玲晓看着父亲悲痛的样子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她想抱抱父亲,想告诉父亲,她就在他身边,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。她只能默默地看着父亲,看着他一点点苍老,看着他被自责和悔恨折磨。
就在这时,吕振海突然站起身,走到柜台后面,打开了最下面的一个抽屉。抽屉里放着一个黑色的木盒,看起来很陈旧。吕振海小心翼翼地拿起木盒,打开盖子,里面放着一封信和一块玉佩。
吕玲晓的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,瞳孔猛地一缩。那是母亲(生母)留给她的遗物,一块白玉佩,上面刻着一个“玲”字。她记得,这块玉佩在她被陷害的前一天就不见了,她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,没想到竟然在父亲这里。
吕振海拿起玉佩,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纹路,泪水再次滑落:“玲晓,这是你娘留给你的玉佩,爹一直替你保管着。你娘临终前嘱咐我,一定要好好照顾你,一定要保护好这块玉佩,可爹却没做到……爹对不起你,对不起你娘……”
他拿起那封信,拆开信封,里面是一张泛黄的信纸。他展开信纸,认真地读了起来,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,有悲痛,有愤怒,还有一丝愧疚。
吕玲晓飘到父亲身边,看着信上的内容。信是母亲写给父亲的,内容很简短,大致是说,她知道刘氏不是好人,她担心自己死后,刘氏会伤害玲晓,会觊觎吕家的财产。她还说,她在药铺的后院埋了一个箱子,里面放着一些积蓄和一份账本,账本上记录着王怀安多年来勾结军阀、欺压百姓、侵占他人财产的证据。她希望父亲能好好保管这些东西,保护好玲晓,如果有一天刘氏和王怀安联手陷害玲晓,就拿出这些证据,为玲晓洗清冤屈。
吕玲晓看着信上的内容,心里充满了震惊和感动。她没想到,母亲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,早就为她准备好了后路。她想起母亲生前对她的疼爱,想起母亲临终前不舍的眼神,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——虽然她现在是魂魄,泪水只是一缕缕淡青色的雾气,但那份悲伤,却比生前更加浓烈。
吕振海读完信,气得浑身发抖,他把信纸紧紧攥在手里,脸色铁青:“刘氏!王怀安!你们好狠的心!竟然早就勾结在一起,想要害我的女儿,想要侵占我的财产!我绝不会放过你们!”
他小心翼翼地把信和玉佩放回木盒里,然后站起身,朝着后院走去。吕玲晓跟在父亲身后,她想看看,母亲埋在院子里的箱子里,到底有什么证据。
药铺的后院不大,种着几株草药,角落里有一棵老槐树,是母亲生前亲手种下的。吕振海走到老槐树下,蹲下身,用手扒开树下的泥土。泥土很松软,显然是有人动过。
“奇怪,这里的泥土怎么被动过?”吕振海皱了皱眉,加快了扒土的速度。没过多久,一个黑色的箱子从泥土里露了出来。箱子是用红木做的,上面挂着一把铜锁。
吕振海小心翼翼地把箱子搬出来,打开铜锁。箱子里放着一个布包和一本账本。他打开布包,里面是一叠叠银元,还有一些金银首饰,显然是母亲的积蓄。他拿起账本,翻开第一页,上面记录着王怀安从民国二十年开始,勾结军阀,欺压百姓的罪行。
账本上的记录很详细,包括王怀安强占哪家的田地,抢夺哪家的财产,杀害哪个百姓,都记录得一清二楚。其中,还有几页记录着王怀安和刘氏的勾结过程,包括刘氏如何向王怀安传递吕家的消息,如何策划陷害她的事情。
“好!好!”吕振海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带着一丝激动,“有了这些证据,我就能为玲晓洗清冤屈,就能把王怀安这个恶魔送进大牢!”
吕玲晓看着父亲激动的样子,心里也泛起一丝希望。她知道,有了这本账本,王怀安的罪行就会被公之于众,他再也无法逍遥法外了。她看着母亲种下的老槐树,心里默默地说道:“娘,谢谢你,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。我一定会让那些害我的人付出代价,一定会让药铺重新回到我们手里,一定会让父亲安度晚年。”
就在这时,药铺的前门突然被推开了,几个穿着黑衣的人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刀,脸上露出了凶狠的表情。为首的人是王怀安的手下,名叫张彪,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。
“吕振海,把你手里的账本交出来!”张彪恶狠狠地说道,“王保长说了,只要你交出账本,就饶你一命,否则,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吕振海脸色一变,连忙把账本和箱子藏在身后,冷声道:“我不知道什么账本!你们是王怀安的人?他害死了我的女儿,还想抢我的东西,我绝不会放过你们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张彪冷笑一声,挥手说道,“给我上!把账本抢回来,顺便把这个老东西给我杀了!”
几个黑衣人立刻上前,朝着吕振海扑去。吕振海虽然年事已高,但他年轻时也学过一些拳脚功夫,他拿起身边的药杵,朝着黑衣人打去。可他毕竟年老体衰,根本不是黑衣人的对手,没过多久,就被黑衣人打倒在地,口吐鲜血。
“爹!”吕玲晓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,她的身影瞬间变得凝实,眸中的红光越来越浓郁。她凝聚所有的怨气,朝着黑衣人冲去。黑衣人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笼罩着自己,纷纷停下脚步,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。
“什么东西?好冷啊!”
“我的身体怎么动不了了?”
黑衣人纷纷尖叫起来,他们被怨气困住,无法动弹,只能在恐惧中承受着冰冷的折磨。张彪也感觉到了不对劲,他看着周围浓郁的阴气,看着吕玲晓半透明的身影,吓得魂不附体:“你……你是吕玲晓?你别过来!我是奉命行事,不关我的事!”
“不关你的事?”吕玲晓冷笑一声,“你帮着王怀安害我父亲,帮着他抢夺证据,你以为你能逃脱吗?今天,我就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!”
她抬手一挥,怨气凝聚成一把黑色的匕首,朝着张彪刺去。张彪发出一声惨叫,匕首虽然没有实体,却刺穿了他的魂魄,他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,眼神失去了光彩,倒在地上,再也没有醒来——他被怨气吓死了。
其他的黑衣人看到张彪的下场,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跪地求饶:“饶了我们吧……我们再也不敢了……我们再也不帮王怀安做事了……”
吕玲晓看着他们惊恐的样子,心里没有丝毫怜悯。这些人,都是王怀安的帮凶,他们手上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,他们活该有这样的下场。她抬手一挥,怨气再次凝聚,朝着黑衣人吹去。黑衣人发出一声声惨叫,纷纷倒在地上,没了气息。
吕振海躺在地上,看着眼前的一切,虽然看不到吕玲晓的身影,却能感觉到她的存在。他知道,是玲晓救了他。他挣扎着站起身,朝着空气拜了拜:“玲晓,谢谢你……谢谢你救了爹……”
吕玲晓飘到父亲身边,轻声说道:“爹,你没事就好。账本一定要保管好,这是扳倒王怀安的关键。你现在就离开这里,去找军阀的上司,把账本交给他们,让他们为我们做主。”
吕振海点了点头:“好,爹听你的。爹现在就走,爹一定会为你洗清冤屈,一定会让王怀安这个恶魔付出代价!”
他小心翼翼地拿起账本和箱子,藏在怀里,然后朝着药铺的后门走去。他回头看了一眼药铺,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药炉,看了一眼货架上的草药,泪水再次滑落。这里,是他和玲晓、和亡妻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,这里充满了他们的回忆,可他现在,却不得不离开。
吕玲晓看着父亲的背影,直到他消失在夜色中,才缓缓转过身。她看着地上的尸体,看着药铺里的狼藉,心里充满了坚定。她知道,父亲一定会成功的,王怀安的好日子,不多了。她会继续留在风雨镇,继续折磨王怀安、刘氏和吕玲月,让他们在恐惧中等待审判,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
夜色渐浓,风雨镇再次陷入一片黑暗。吕玲晓的身影,飘出了药铺,朝着王怀安的宅院飞去。她的眸中,闪烁着复仇的火焰,她的心里,充满了坚定的决心。复仇的路,还很长,但她,不会退缩。
王怀安的宅院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。白天广场上的惊变让他心神不宁,回到宅院后,他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刘氏和吕玲月被他关在西厢房里,由两个手下看守着,她们的哭声和哀求声,断断续续地传到书房里,让他更加烦躁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王怀安猛地一拍桌子,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,碎成了几片,“马老道那个老东西,竟然敢背叛我,敢当众说出真相!还有吕玲晓那个孽障,竟然真的变成冤魂回来作祟了!”
他的手下站在一旁,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他们都知道,王怀安现在正在气头上,谁也不敢招惹他。白天在广场上,他们亲眼看到了吕玲晓的魂魄,看到了那些被怨气吓死的手下,他们的心里,也充满了恐惧。
“保长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吕振海那个老东西跑了,他手里可能有您的证据,而且吕玲晓的魂魄还在镇上作祟,我们的人都吓得不敢出门了……”
“怎么办?”王怀安冷笑一声,“还能怎么办?派人去找吕振海那个老东西,就算挖地三尺,也要把他找出来!还有吕玲晓那个孽障,我就不信,我治不了她!去,把马老道给我带过来,我要让他再做一次法,把那个孽障给我收了!”
“可是保长,马老道他……他已经疯了……”手下犹豫着说道,“我们把他关在柴房里,他就一直不停地念叨着‘饶了我吧’‘我错了’,还时不时地尖叫,看起来已经疯疯癫癫的了,根本没法做法……”
“疯了?”王怀安皱了皱眉,“废物!连个老道都看不住!不管他疯没疯,都给我带过来!我就不信,他敢不帮我做事!”
手下不敢违抗,连忙转身去柴房带马老道。没过多久,两个手下就把马老道拖了进来。马老道头发凌乱,衣衫破烂,脸上满是污渍和泪痕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玲晓丫头,饶了我吧……我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马老道,你给我清醒一点!”王怀安走到马老道面前,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,“我命令你,立刻给我做法,把吕玲晓那个孽障给我收了!否则,我就杀了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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