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8章  正宫娘娘开启全图挂：你旁边憋气的妹妹是谁？

    SK为什么跪得这么快？

    甚至连挣扎一下、发个律师函警告一下的流程都省了？

    难道真的是被那几千万播放量和网友的睡沫星子给吓破了胆？

    当然不是。

    $K集团那种体量的巨无霸，什么样的舆论风浪没见过？

    真正让他们感到恐惧的，不是视频本身，而是视频背后那股来自青瓦台的凛冽杀气。

    文兵长上台第一件事就是清算前前任总统李明博，雷霆手段震动朝野。

    这也让所有财阀都明白了一个道理：

    这位新总统竞选时喊出的「清算积弊」、「打破财阀垄断」的口号，绝对不是为了拉选票而喊喊而已。

    他是要真动手。

    是要真见血。

    而做事嘛，讲究个师出有名。

    在古代，这叫「讨贼檄文」。

    在现代，这叫「舆论先行」。

    姜在勋发的这个视频，表面上是个搞笑段子，实际上就是新政府递出来的「檄文」。

    SK的高层又不傻，这时候要是还敢硬刚，还敢发律师函去告翌景影业。

    那就不只是「流量清零」的问题了。

    搞不好明天税务局、检察院、公平交易委员会的联合调查组就直接进驻$K总部了。

    到时候查出来的，可就不仅仅是霸王条款那么简单了。

    所以。

    两害相权取其轻。

    相比起整个集团的安危，损失那点「流量清零」带来的利润，简直就是九牛一毛。

    这笔帐，SK算得比谁都精。

    但普通民众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啊。

    他们只看到了结果那个平时高高在上、不可一世的电信巨头，被翌景影业一个视频就给干趴下了！

    困扰了他们十几年的霸王条款，转瞬之间就改了！

    这简直就是奇迹！

    翌景影业，一战封神。

    它不再仅仅是一家会拍爆款剧、会捧明星的娱乐公司。

    它成了韩国民众心里的「正义使者」，成了那个敢于向财阀开炮、替老百姓说话的「业界良心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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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在$K集团的高层们擦著冷汗，以为割地赔款就能把这尊瘟神送走，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。

    次日。

    翌景影业发布的第四条视频，连演都不演了，标题直白得让人心惊：

    【实名制】

    时长：1分50秒。

    视频开场，光线昏暗，老式住宅的客厅。

    李星民坐在旧沙发里，鼻梁上架著老花镜，手里拿著一个屏幕有裂痕的手机，紧紧贴在耳边。

    「不是前天刚转了五万块吗？怎么——怎么又要打钱啊？」

    「唉，爷爷！您年纪大了，不懂！这个项目现在正在风口上，是国家重点扶持的。要不是我有内部关系，这好事哪轮得到咱们？」

    画面猛地一切。

    肮脏逼仄的办公区，几十台电脑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郑秀晶穿著一件脏兮兮的卫衣，头发凌乱，脸上带著明显的淤青。

    而在她身后。

    一个满臂纹身的肌肉壮汉正拎著一根带血的棒球棍，面无表情地盯著她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桌子的另一侧，是几排密密麻麻的工位。

    坐著几十个眼神怯怯、身上带著伤痕的年轻人，正机械地拨打著手中的电话。

    这是一处设在境外的电信诈骗窝点。

    「咱们这个项目，是跟国有企业联合集资的！公司是96年就成立的老牌企业了！有光州的鼎力支持！」

    「这次总共就发放54个名额，收益率保证50%！后天，后天就截止了！您千万别犹豫！」

    镜头再次切回李星民。

    特写。

    他枯瘦的手指捏著一支原子笔，在一个小笔记本上颤抖著地记录著。

    画外是郑秀晶快速报出的「关键信息」，和他笔下逐渐成型的文字：

    光州——1996——0504——0050——

    「秀晶啊——」

    记录完最后一个数字，李星民的声音已经哽咽：「你——还好吗？真的——还好吗？」

    电话那头。

    郑秀晶的眼泪瞬间决堤。

    几秒钟后，明显强撑著的声音再次响起：「爷爷，我好著呢——您放心吧。事情——事情办完，我就回去看您。」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她身后那个一直沉默的壮汉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眉头一皱，迈步朝她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郑秀晶浑身一僵，眼中的恐惧瞬间放大。

    「爷爷！我先挂了！记得——记得打钱啊！」  

    她几乎是尖叫著说完最后一句，然后猛地按掉了电话。

    「嘟一嘟—嘟一空洞的忙音在昏暗的客厅里回荡。

    李星民拿著手机，维持著接听的姿势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几秒钟后。

    他缓缓地垂下头，肩膀开始剧烈抖动。

    镜头缓缓移动，再次给到那个摊开在膝盖上的笔记本。

    上面密密麻麻，写满了类以的「记录」：

    釜山—1994—1123—0088

    首尔—1988—0901—0033

    蔚山—1998—0301—1019

    I  N  I  N

    每一行数字背后，都是一个正在地狱里煎熬的灵魂。

    此刻，电视机里正传来新闻主播字正腔圆的画外音：「——近日，韩缅警方联手，成功破获多起特大跨国电信诈骗案件，拯救受困公民近百名，行动取得了阶段性胜利——」

    画面最终定格在电视机旁边的一个相框上。

    那是一张荣誉证书【祝贺郑秀晶荣获年度优秀记者】

    视频画面渐渐黑了下去。

    但并没有结束。

    屏幕上，缓缓浮现出一排排字幕：

    【实名制下，电信诈骗为何如此逍遥？】

    【坐高铁，要实名。】

    【买机票，要实名。】

    【办手机卡，更要实名。】

    【那么—一】

    【那些用来实施诈骗、勒索、甚至致人家破人亡的虚拟号码背后，那个握著手机的、真实的人，到底是谁？】

    【为什么查不到？】

    【谁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？】

    当$K电讯社长金信培在办公室里看到这条名为【实名制】的短视频时，血压「赠」一下就飙到了天灵盖。

    「这、这什么强盗逻辑？！」

    他气得额头青筋暴起，感觉脑浆子都在沸腾：「电信诈骗！那是全球性难题！联合国五常大国绑一块儿都没法彻底根除的毒瘤！让我们一个一个连战时指挥权都没有的半主权国家来彻底解决？」

    「这不是逼著太监生孩子吗？！」

    金信培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，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。

    他觉得冤。

    真的很冤。

    那些虚拟号码、境外伺服器、复杂的改号软体，是技术层面的博弈，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猫鼠游戏。

    把所有锅都扣在运营商头上，简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！

    但骂归骂，气归气。

    金信培能在$K这种地方爬到电信社长位置，脑子绝对不是装饰品。

    这事儿，要说跟运营商毫无关系，那纯粹是自欺欺人。

    甚至可以说。

    翌景影业这一刀虽然霸道，却精准地扎在了$K电讯那块最不敢见光的烂肉上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。

    就像明朝的锦衣卫有一项心照不宣的敛财工作，叫「绑大户」一利用手中的特权，敲诈勒索富商巨贾，中饱私囊。

    现代企业也一样。

    在这个大数据时代，掌握著数千万用户隐私、通话记录、以及号码分配权的电信运营商内部人员，其实就是新时代的「锦衣卫」。

    虚拟号段、境外非法线路接入、内部人员数据泄露——哪一关少了运营商某些「内鬼」的配合能成？

    尽管集团三令五申，尽管法律惩罚力度很大。

    但面对巨额的利益诱惑，也总有亡命之徒。

    一笔黑钱分下来，可能比他们一辈子在SK领的薪水都多。

    以前民不举官不究，大家睁只眼闭只眼，甚至某些灰色地带还能带来「额外营收」。

    可现在——

    就在金信培还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，试图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公关方案来平息这场风波时。

    「砰！」

    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，甚至连敲门的礼节都顾不上了。

    秘书一脸惊恐地冲了进来，脸色煞白：「社长！不好了！」

    「大惊小怪什么？！」

    金信培正心烦意乱，被这一嗓子吼得更是火冒三丈，指著秘书的鼻子就骂：「天塌了吗？一点规矩都没有！滚出去敲门重进！」

    「不是——社长——」

    秘书根本顾不上挨骂，指著楼下的方向：「首尔中央地检特搜部的人，带头的是——那个「财阀克星」尹检察官。」

    「他们手里拿著搜查令，说是要彻查我们涉嫌协助电信诈骗、非法泄露用户信息以及——逃税的问题。」

    「什么？！」

    金信培只觉得脑子里「嗡」的一声，整个人晃了晃，不得不扶住办公桌才没瘫下去。

    检察院？

    特搜部？

    搜查令？

    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，在韩国商界那就是催命符！  

    他猛地转头看向窗外，虽然看不到楼下的情形，但他仿佛已经听到了警笛的呼啸声和记者快门的咔嚓声。

    这一刻。

    金信培终于彻底明白了。

    什么电信诈骗，什么实名制漏洞，什么翌景影业的短视频——

    那都只是个幌子。

    昨天那个「流量清零」的视频一发，SK为了止损，滑跪得太快，姿势太标准。

    导致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，包括青瓦台那边可能都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所以今天。

    他们连演都不演了。

    这视频才发出去不到十分钟，检察官就已经拿著搜查令堵在楼下了？

    这说明什么？

    说明这帮人早就已经在车里等著了！

    就等著视频一发，舆论一爆，他们就有了「顺应民意」、「雷霆出击」的完美借口！

    这是阳谋。

    是赤裸裸的政治绞杀。

    「社长——现在怎么办？」

    秘书看著自家老板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，急得快哭了：「他们已经在封锁电梯和伺服器机房了，保安拦不住——」

    「拦什么拦？让他们查！」

    金信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事已至此，反抗只会死得更惨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，那是直通$K集团掌门人崔泰源会长的专线「你先出去。」

    金信培摆了摆手，声音沙哑：「尽量拖一会儿，给他们倒杯咖啡，客气点。」

    「我跟会长汇报一下。」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秘书退了出去，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金信培颤抖著手，拿起了那个红色的听筒。

    他知道。

    这通电话打完，SK的天，就要变了。

    而这一切的导火索，竟然只是那个拍电影的姜在勋，发了几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短视频。

    这世界，真的疯了。

    三天后。

    KBS电视台，《9点新闻》。

    千家万户的电视机前，无数韩国民众停下了手中的碗筷，屏息凝神。

    屏幕上。

    当家男主播字正腔圆地播报著一则震撼全国的重磅消息：「观众朋友们晚上好，首先插播一条刚刚收到的快讯。」

    「针对近期引发社会广泛关注的$K电讯运营商涉嫌滥用市场支配地位、侵犯用户权益及协助电信诈骗等问题，公平交易委员会联合检方进行了突击调查。」

    画面切到了SK集团楼下现场。

    长枪短炮的记者簇拥下，SK电讯部门社长金信培带著口罩，被检察官们驾著手臂往车里走。

    「经查，SK电讯在过去数年间，利用其在移动通讯市场的垄断地位，制定不公平条款，且在用户数据保护方面存在重大疏漏。」

    主播的画外音清晰而冷静：「对此，公平交易委员会决定，对$K集团处以1340亿韩元的罚款。」

    「同时，为了打破市场垄断，促进公平竞争，监管部门将强制削减$K电讯在移动通信市场的份额，并将部分市场份额重新划分给KT与LGU+，以构建更加均衡、健康的电信市场生态。」

    新闻一出，举国哗然。

    1340亿韩元！

    虽然对于SK集团这种庞然大物来说，这笔钱可能也就是几个月的利润，伤不到筋骨。

    但那个「强制削减市场份额」的处罚，却是实打实地砍在了大动脉上」

    这意味著。

    SK电讯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垄断地位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
    而KT和LGU+这两家万年老二老三，则是人在家中坐，喜从天上来，白捡了这么大一块肥肉。

    当然。

    明眼人都看得出来，这不仅是一次商业处罚。

    而是文政府上台后，对财阀砍下的第一刀。

    「此外，作为此次事件的「吹哨人」，翌景影业作的一系列短视频，因其深刻的社会洞察力和极高的艺术水准，引发了全社会的广泛反思。」

    画面一转，切到了一个庄重肃穆的颁奖现场。

    文化体育观光部部长满脸笑容，亲自将一本红彤彤的荣誉证书递到一身正装、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姜在勋手中。

    「为此，文化体育观光部决定，授予翌景影业「年度社会责任特别贡献奖「，并鼓励更多文化企业关注社会现实，创作出更多有温度、有深度的优秀作品——」

    就在电视里播放著姜在勋接受官方表彰、形象光辉伟岸的同时。

    画面之外。

    清潭洞某高级公寓的卧室里。

    「哈——欧巴——慢、慢点——」

    韩素希的声音被姜在勋撞得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当然。

    姜在勋之所以会跑来找这位平日里排不上号的「编外人员」泻火，纯粹是因为家里的夫人团集体罢工了。  

    这事儿还得怪黄政民那罐该死的补酒。

    前几天，因为要拍短视频的缘故，姜在勋一直留宿在郑秀晶那儿。

    大小姐本来挺高兴的，毕竟独占宠爱总是让人愉悦的。

    可一到晚上，她就发现事情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姜在勋简直像开了狂暴模式的B0SS，攻势猛烈得让她招架不住。

    到最后。

    郑秀晶感觉自己快散架了，嗓子都喊哑了，对方却依旧精神抖擞。

    这哪儿是夫妻生活？

    这分明是单方面的体能碾压和酷刑！

    情趣变成了遭罪。

    于是，郑秀晶当机立断。

    当清晨姜在勋出门后，迅速换了门锁密码，并在kakao.上留下一句言简意赅的留言：「近期闭关创作，勿扰。」

    言下之意便是：

    爱找谁找谁去，老娘不伺候了！

    被补酒滋养得浑身燥热、却惨遭退货的姜在勋，倒也没生气，转头就去了李圣经那儿。

    结果更惨。

    她本身就属于s0o回合都经常需要中场休息的类型，哪扛得住这种「超级赛亚人」形态的姜在勋？

    裴秀智又在剧组没日没夜地拍《当你沉睡时》，根本没空回来帮她组双人阵线。

    于是。

    一夜过后。

    李圣经也步了郑秀晶的后尘一装死，不接电话，甚至连夜买机票说是去国外看秀了。

    姜在勋不是没动过把李圣经和郑秀晶凑个「限定组合」一起应对的念头。

    但仔细想了想那修罗场的后果——

    搞不好会被这两个傲娇女王联手给阉了。

    还是算了，保命要紧。

    于是。

    就在姜在勋对著日历，思考著是不是该去釜山「探班」金智媛时。

    一直默默等待机会、随叫随到的韩素希，就迎来了她人生中最大的「惊喜」。

    虽然过程激烈得有点超出她的预期和承受能力。

    但值得。

    太值得了。

    毕竟，她们都躲了，就说明社长最近精力特别旺盛。

    而她们扛不住，我扛住了，优势在我！

    或许——

    「专心点。」

    姜在勋惩罚的动作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冷气，所有算计都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
    「对、对不起欧巴——」

    她连忙收拢心神，专注应付眼前的「疾风骤雨」。

    先活过今晚再说。

    至于提要求？

    那也得等明天，还能扶著墙站起来的时候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「嗡—嗡一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两人动作同时一僵。

    然后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韩素希是遗憾被打断，而姜在勋则是无奈。

    这个点，不用想也知道，八成是家里的正宫娘娘林允儿来查岗了。

    韩素希认命地放松了身体，准备迎接今晚的「强制下班」。

    虽然遗憾，但也理解，甚至有点庆幸再折腾下去，她明天真得叫救护车了。

    然而。

    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却让偷瞄的韩素希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不是林允儿。

    是前不久还说在国外看秀、装死不回消息的李圣经。

    「怎么了？」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才传来李圣经有些扭捏的声音：「.——你在忙吗？」

    「嗯，有点事。」

    姜在勋含糊地应了一声，低头看了眼正乖巧地跪在地上、仰著脸看他的韩素希，心想这确实是在忙「正事」。

    「哦——那个，我想问问——」

    李圣经支支吾吾了半天，终于还是问出了口：「你那个短视频——之后还要隐喻哪家财阀呀？」

    姜在勋眼神一凝。

    这问题——有点超纲啊。

    翌景影业接下来的动作是跟青瓦台那边高度协同的机密。

    别说是李圣经，就算是林允）儿他都没透露过具体的细节。

    「这个要听上面的安排，我明天得去汇报，现在还没定。」

    姜在勋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：「怎么突然问这个？」

    「哦——没事，就是随便问问。」

    李圣经的语气明显松了一口气，又像是有些失望，匆匆说了句「那你忙吧」就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姜在勋看著黑下去的手机屏幕，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不对劲。

    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。

    他伸手制止了还要继续「服侍」的韩素希，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李圣经是个什么性格他太了解了。

    那是除了买包、走秀、健身、练瑜伽之外，对政治和商业一窍不通的主儿。  

    平时连新闻联播都不看，怎么会突然关心起这种话题？

    除了被某种「好处」或者「压力」说动。

    姜在勋实在想不出第二个理由。

    而这个给予好处的对象，用脚指头想都知道，大概率是某家想提前摸清对手路数的财阀。

    这特么——

    不是陷自己于不义吗？

    他现在是什么身份？

    是文政府树立起来的「文化标杆」！

    结果，自己枕边人扭头就跟那些要被清算的财阀互通款曲？

    这要是传出去。

    别说「年度社会责任特别贡献奖」要被收回去，搞不好青瓦台那边会直接把他当成两面三刀的叛徒给处理了！

    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上心头。

    姜在勋甚至想立刻拨回去，把这个不知轻重的女人狠狠骂一顿。

    但手指悬在拨号键上，最终还是没按下去。

    仔细想想，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李圣经。

    是他自己飞得太快，太高。

    而身边的这些女人，显然还没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，适应这种身份和阶层的剧烈跃迁。

    如果这时候打电话过去一通乱吼，指不定她又要委屈巴巴地来一句「你吼我」，然后哭得梨花带雨。

    到时候，道理讲不通，还得花更多的时间去哄。

    直接裂开。

    这种思想教育工作，男人来做，容易变成说教和争吵。

    还是得女人来。

    尤其是那种段觉悟高、还能镇得住场子的女人。

    于是。

    姜在勋熟练地拨通了置顶号码一林允儿。

    「喂？」

    「还没睡呢？」

    「正准备睡呢。怎么了？想我了？」

    「想是肯定的。不过有件事，得麻烦你帮忙处理一下。」

    「什么事？」

    听出姜在勋语气不对，林允儿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。

    姜在勋把刚才李圣经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，以及自己的猜测和担忧，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「这事儿我不好直接跟她说，你是家里的——」

    「咳，这种思想政治工作，还是你来做比较合适。」

    其实姜在勋这一招，多少带著点以退为进的试探。

    他把处理李圣经这种敏感问题的主导权交给林允儿，表面上是寻求贤内助的帮忙，实际上是在试探她的底线。

    如果她拒绝，或者阴阳怪气，那就说明她心里那道坎还没过去，还无法真正接受这种「共存」的局面。

    那姜在勋以后处理这些关系时，就还得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但如果她同意去处理——

    那就代表著一种默认。

    一种愿意以「大妇」的身份，去管理、去约束甚至去保护这个庞大且复杂的后宫团的默认。

    只要林允儿这个正宫娘娘能接受，能稳住阵脚，其他人就好说了。

    「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林允儿并没有让姜在勋等太久：「明天我会去找她聊聊的。」

    「呼——」

    姜在勋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坦了。

    这下好了。

    家里红旗不倒，外面彩旗——咳，事业才能蒸蒸日上。

    家和万事兴，古人诚不欺我。

    然而。

    还没等姜在勋这口气彻底松完，也没等他酝酿几句甜言蜜语来表扬一下老婆的深明大义。

    听筒里，林允儿的声音再次响起：「既然正事谈完了——」

    「姜社长能不能跟我汇报一下，你现在——到底是在哪儿「加班呢？」

    姜在勋心头一跳，刚想随口胡诌个在公司或者在孔刘家。

    「别想著骗我。」

    林允儿像是长了千里眼一样，直接堵死了他的退路：「旁边那位一直没敢出声、连呼吸都快憋不住的妹妹，既然这么辛苦地陪你「加班」到深夜，是不是也该跟我这个欧尼打个招呼？」

    「.」

    姜在勋看了一眼旁边正努力屏住呼吸、把自己缩成一团的韩素希。

    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
    这女人的直觉——

    是装了军用级别的生命探测雷达吗？！

    这哪里是后院起火？

    这分明是正宫娘娘开启了全图视野，准备远程施法，隔空斩首啊！

    >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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