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33.M30。

    “失序之国”的第三层空间，“混乱导师”宁录凝视着条条丝线，将他和面前悬浮在灰雾中，闪耀橘红光芒的巨剑联系在一起。

    他心念一动间，伸手握住巨剑。

    宁录身躯内涌起强大的力量，他随手挥动，“失序之国”内响起轰鸣的爆炸声。

    他的每一次挥动，都是战斗本身的具象化攻击。

    每一记攻击，都比“混乱导师”使用“奥斯伯赫-瓦雅”全力攻击，更为可怕。

    源质空间的黑雾都被劈开，分散飘荡，旋即又重新凝聚。

    宁录含笑点头，“我现在算是拥有银河间第一武器。”

    尽管酒神之矛是灌注黄老汉力量铸造的神器，但即使宁录向其中注入全部灵能力量，它依旧比“黄昏巨人”的唯一性差得多。

    宁录更靠着建立的些许“关联”，确定因“黄昏巨人”拥有部分代行权柄，感受到他是源质选定之人，而允许他发挥出部分唯一性的力量。

    他挥动每一击，都蕴含战斗，以及力量和摧毁的底层规则。

    “不过在外界，我大多时候无法发挥全部力量。”

    “黄昏巨人”的黄昏权柄，会让周围的一切衰败、腐朽。

    非永生者的秩序阴影会衰老，甚至武器、战舰都会衰败……

    “黄昏巨人”的唯一性同“红祭司”不同，宁录对它的掌控弱得多。

    “黄昏巨人”只拥有部分代行权柄，祭祀是“红祭司”的主权柄。

    源质“永暗之河”的三途径中，最贴近源质本义的是死亡——“死神”途径唯一性，最像它外在的是“黑暗”，但能略微利用它的却是巨人——“黄昏巨人”。

    代行权柄源自于此，这意味着，“黄昏巨人”直接代行的是永暗之河，间接代行的是其它源质。

    “红祭司”则是向力量本源——源质祈求力量或投影降临，并不局限于“灾祸之城”。

    “红祭司”时刻走在被源质污染的边缘，任何源质对祂都有巨大影响。

    宁录在外界时，便必须用代行权柄调用的“失序之国”力量，压制黄昏等权柄。

    同样地，他也无法利用“黄昏巨人”，选择性地改造秩序阴影等对象。

    “黄昏巨人”改造对象，只能类似之前的那样，本能地释放力量，像是直接影响黄昏之月，间接影响维萨那样造成影响。

    至少在他自身“失序之国”权限进一步提升，能撬动更多源质力量前是如此。

    “好在，短时间内维萨人可以满足需要，未来还有黄昏之月的新种群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需要将‘黄昏巨人’放置在某个星球，担忧失去它，或者耗费时间，影响某个族群。”

    宁录望向远处，旋转转动的黑色琉璃。

    “至少，不像完全不受我掌控的‘魔女’，至少我现在便能使用‘黄昏巨人’。”

    他收回目光，松开橘红巨剑，从背后抽出闪耀长剑。

    沃坎打造的铠甲被“黄昏巨人”衰朽后破损，他暂时没有合适的铠甲，瓦尔之剑便背负在背后。

    黄老汉召集新一次战争会议于次日举行，宁录决定到时询问费努斯。

    他答应约斗，费努斯为他打造的铠甲是否锻造完成。

    宁录将瓦尔之剑横亘于面前，双眼凝视一拳距离的闪耀长剑。

    “拥有‘黄昏巨人’唯一性，序列2荣耀者对应的瓦尔之剑，对我的重要性便大幅度下降了。”

    宁录脑海中闪过诸多手下的情况：

    “守护者”蒂埃里·维埃拉的体型最为健壮，肉体层面最能驾驭瓦尔之剑。

    但他的灵能源自卡瑟铸剑大师，仅限于被动使用灵能剑刃，

    他不能主动调动灵能，完美发挥出瓦尔之剑的威力。

    不屈系灵能者伊森刚晋升“黎明骑士”，使用瓦尔之剑，即使当成双手大剑使用，也无法挥洒自如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宁录脑海中闪过诸多下属的情况，没有找到能完美发挥瓦尔之剑威力之人，他随即作出决定。

    “暂时先不赐予。”

    宁录思虑间，松开瓦尔之剑，自819年便陪伴他的武器。

    灵族锻造之神瓦尔所铸的神兵，实际只有九十九把的“瓦尔百剑”，淘汰！

    宁录思虑间，同“魔女”互牵扯的“红祭司”唯一性，浮现于他左肩。

    他一步迈出，回到现实世界。

    四个恒星时后，原体的私人驾驶员内尔森，驾驶暗影型风暴鸟飞抵维萨的最高峰。

    技术军士在山巅，开辟出一座登陆场。

    内尔森凝视下方，漫山遍野的一个个维萨部落像长蛇一样蜿蜒排布。

    部族长站在每个队伍身旁，他身后站立着部族的第二强者，之下依次排列。

    小的部族不到百人，大的部族接近千人。

    部落与部落之间，每隔三十米，矗立着一名秩序阴影，将他们分隔起来。

    即使如此，内尔森也看到，好斗的维萨人扬着剑刃，向四周挑衅。

    “开启舱门。”

    舱门嗡鸣开启间，宁录双翼一振，飞出舱门。

    山峰之上，距离山巅只有十一米的艾特萨克，靠着一块黑玄武岩巨石。

    他居高临下，扫视整个山峰的一个个黑甲战士。

    艾特萨克的瞳孔睁得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[超过一千！

    宁录居然有这么多子嗣。]

    他想到居然有千个跟自己战力近似之人，本能地想否认所见。

    务实的艾特萨克，在数秒后还是接受现实：

    宁录率领他的子嗣，快速袭击，在相互敌视的部族被迫联合起来前，有可能击溃所有部族。

    他接受冰冷的现实同时，也不由产生一个疑惑。

    [我也才生了五个，他怎么会有会有这么多，他好像不是每天都造人的人？]

    艾特萨克正思考原因之际，突然突有所觉，仰头望向空中。

    一个黑袍金翼身影凭空出现，就像他从天而降的那日一样。

    艾特萨克仰望宁录大理石雕像般的面容，旋即看到他背后，除了左肩的旗杆，右肩多了一把巨剑。

    艾特萨克的动作，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，一个个维萨人随之抬头，仰望空中的巨人。

    “混乱导师”双翼一振，于山巅凌空而立，他用浮屠语“威严”开口。

    “维萨战士们，你们是勇猛强悍的战士。”

    “我曾想雇佣你们，但我同你们相处一年后，真正了解你们后。”

    “我认识到，你们应当获得更多。”

    “混乱导师”心念一动，他背后悄然浮现黑雾，紧贴旗杆内侧，旋即蔓延到巨剑。

    “你们的后代将成为秩序阴影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会是我的利刃，如巨鹰的利爪。”

    轰！

    维萨人们双眼中，一个体表青黑虬结的独眼巨人虚影，陡然出现在宁录身后。

    砰砰砰……

    漫山遍野的维萨人不由自主地轰然跪倒，整个黑玄武岩山峰，依然矗立的只有十四人。

    宁录先以“失序之国”撬动的力量，驱动“红祭司”，再调动“黄昏巨人”，并代行源质的力量。

    叠加的超自然力量，驱动“黄昏巨人”显现出其神话生物形态的投影。

    宁录没有能力，也没有呈现出“黄昏巨人”，清晰完整的神话生物形态，那可能会让部分意志不够坚定的维萨人疯狂。

    他满意地环视近五万维萨人，知道他省了一笔巨大的财富。

    能新建三支远征舰队的财富。

    掌印者马卡多都会“贪婪”的巨大财富。

    宁录目光扫过依然站立的十四人，他们每个人都握着猎鹰短剑。

    [青黑巨鹰每个衰败之日，都会从天而降突袭，不只是艾特萨克的先祖，还有其他部族的首领也击杀了巨鹰。

    不知道，这是否与他们是负Ω级相同。]

    药剂师检测四万八千三百维萨人后，发现不可接触者中，只有十四人达到邱利萨斯刺客要求的负Ω级。

    虽然他们的战力都接近传奇审判官格雷戈·艾森霍恩，战力不会比邱利萨斯刺客差，但他们也只会本能压制灵能，对付灵能者加起来也远不如一个邱利萨斯刺客。

    野生不可接触者也一样，他们不如黄老汉的寂静修女。

    七千七百二十八合在一起，也不如百名寂静修女。、

    艾特萨克扬起猎鹰短剑，指向宁录。

    “你不愿付报酬。”

    宁录环视艾特萨克等十四人，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我会雇佣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为你们提供一条新的道路。”

    “成为秩序阴影，一条为我而战的道路。”

    “混乱导师”沉声说道：“我从不会辜负忠诚于我之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仍会获得土地和财富。”

    艾特萨克身后，一名索博部族之人高声喊道。

    “我愿成为您的利爪。”

    高呼声随之响起，“我愿成为您的利爪。”

    宁录满意地俯瞰维萨人，他让军务部无数次尝试，也不愿忠诚泰拉神皇的雇佣兵们臣服。

    [谁说维萨人没有忠诚。]

    艾特萨克等十四人环顾周围，他们的部族，甚至他们的妻子，她们的丈夫，他们的孩子都不顾自己，向宁录献上忠诚。

    他们务实地接受现实。

    艾特萨克大声说道：“你承诺，你会给他们选择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，”“混乱导师”沉声说道，“想当佣兵的，登上峰顶，我们现在商谈细节。”

    艾特萨克当先向上走去，一个个部族长带着怀疑，迈步向上。

    艾特萨克环绕峰顶，俯瞰山峰。

    三分钟后，发现只有他们十四人。

    维萨人依旧跪在黑玄武岩山峰上。

    (本章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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