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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6章 面圣,但有点放肆(4k4)


第405章  面圣,但有点放肆(4k4)

    上午,何书墨大摇大摆走进卫尉寺中。

    他现在虽然只是卫尉寺少卿的身份,但凭借之前从鉴查院御廷司带来的班底,何书墨如今已经成了卫尉寺事实上的话事人。

    只等王家和淑宝达成协议,把现任卫尉寺卿章荀安顿好,一切便大功告成。

    「大人!」

    「拜见何大人!」

    「大人早啊!」

    一路上,不少卫尉寺官员热情地向何书墨打招呼。

    何书墨向来不是爱装严肃和摆谱的人,所以一一点头微笑回应。

    这等待遇固然风光,可同时必须抬头挺胸,下意识保持形象,十分累人。

    何书墨装模作样走了几步,便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,他不敢想像棠宝依宝那几位贵女是怎么端著姿态,恪守本分端一辈子的。

    「可能她们已经养成习惯,反而不觉得累吧。」

    何书墨如此简单揣测。

    虽然贵女们端著仪态,确实非常优雅漂亮,一瞧便知是富贵人家,有礼有节的大族闺秀。但在何书墨看来,不刻意注重仪态的古小天师,一样是挺可爱的,没必要刻意累著,追求什么端庄优雅。

    不过,淑宝她们已经维持姿势这么多年了,如今叫她们不继续端著,或许才是让她们端著。

    一阵胡思乱想之中,何书墨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中。

    在卫尉寺「创业初期」,这个办公室里还有棠宝陪他,后来,小剑仙来京,棠宝被迫回家,何书墨便让高玥暂时顶替了一段时间小秘书的角色。

    现在,随著卫尉寺发展壮大,高玥同样事忙。

    何书墨于是又成了孤家寡人一个。

    「孤家寡人听著不怎么样,但确实挺自在。」

    何书墨两腿搁在桌上,肩膀后仰,抵在椅背上面。整个人像是杂耍一般,使用两根椅子腿保持平衡。

    不过,没等他消遣一会儿,一阵香风忽然吹入了他的办公室中。

    「蝉蝉?」

    何书墨闻香识女人,试探叫道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心蝉宝应了一声,小碎步走到何书墨身边。

    她看何书墨摆出一个奇怪的动作,从下往上仰视看她,于是微微诧异。但她并没有就此询问,而是屈膝下跪,让自己的视线保持在何书墨眼神水平的位置—一这是何书墨常常不会注意,但她们丫鬟往往很在意的举动。

    楚国社会地位分明,玉蝉既然认可何书墨做她的姑爷,那么哪怕何书墨修为比她低,也打不过她,但何书墨的地位便等同于小姐的地位,是她的主家。

    奴婢不可以居高临下和主家说话,就像臣子不能直视君王的眼睛。

    「姑爷,小姐让你进宫一趟。」

    玉蝉小声说道。

    虽然她是来传贵妃娘娘的命令的,但是蝉宝是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在与何书墨说话。

    何书墨听到玉蝉的话语,脑袋微微宕机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不搞杂耍了,整个人做得板正:「为什么是你来叫我进宫?寒酥呢?」

    「寒酥昨日闭关,晋升四品,今日晚些或者明天才能出关。」

    蝉宝仔细介绍,不敢隐瞒。

    「原来是这样。」

    何书墨心底大大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其实第一时间,他没想到酥宝闭关提升修为去了,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和酥宝的事情,被她家小姐知道了。

    贵妃娘娘发现小丫鬟偷偷恋爱,于是当机立断,把酥宝关禁闭,然后再让蝉宝叫他进宫对峙受罚。

    「好。对了,娘娘叫我进宫做什么?」

    何书墨拍了拍屁股,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
    玉蝉则道:「公孙宴消失三天,朝廷里的传闻快止不住了。魏淳那边早早收到了消息,已经开始在私下联络京城中的军事贵族,各位国公、侯爵、伯爵等等。小姐现在让姑爷进宫,多半是想让姑爷出手,稳住一些公爷侯爷。不然的话,朝堂一旦确认公孙宴消失,枢密院很快会产生权力空缺,若我们没有合适的军队人脉,这些空缺都会被魏党占据。到时候,枢密院便成了魏党的自留地。」

    「知道了。我现在就过去。」

    何书墨迈步,准备出门。

    不过他刚走两步,便转身回头,伸手环住蝉宝的小腰,与她来了个甜腻的吻别。

    蝉宝的经验虽然没有霜宝丰富,但她早就不是从前那种小姑娘了。

    最早的时候,蝉宝十分紧张,经验不足,整个人像个冰块似的,不会动,差不多属于一根竹子,被地球大熊猫抱著啃。

    现在她熟练多了。

    在何书墨的谆谆教诲之下,基本做到事事有回应,虽然羞答答的,但总归是有了,并非完全被动。

    一套湿吻之后,何书墨吃饱喝足,舔了舔嘴唇。

    然后贴在蝉宝耳边,道:「晚上在林府等我。」

    玉蝉小脸烧红,她又不是初经人事,自然知道「林府等我」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「嗯」  

    心玉霄宫,何书墨无需通报,迈步走入这座堪称楚国圣殿的宫殿。

    「奴婢拜见何大人。」

    一路上,何书墨同样是被许许多多宫女打招呼。

    不过,玉霄宫宫女明显更加专业,比卫尉寺那群想著套近乎的官员,要恭敬得多。

    不多时,养心殿出现在面前。

    何书墨看了殿外的宫女一眼,道:「娘娘在殿内吗?」

    「是的,何大人。需要奴婢帮您通报一声吗?」宫女按照规矩问道。

    何书墨摆了摆手,「不用,我自己进去。」

    按道理来说,面见贵妃肯定得提前通报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但何书墨牢记酥宝的教诲,酥宝说,他从地下行宫出来之后,便不能继续和贵妃娘娘保持君臣之礼,不然的话,容易让彼此之间显得「格外生分」。

    长此以往,会让君臣身份,潜移默化影响彼此的感情。

    何书墨恪守酥宝为他制定的方针,从现在开始,绝不再像从前似的,规规矩矩地伺候贵妃娘娘!

    何书墨走进养心殿后,殿内书桌前的贵妃娘娘,轻轻抬起凤眸,瞧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对于某人擅自走入养心殿的行为,淑宝并不意外。不如说,她本来就没对经常不守规矩的某人,在遵纪守法上面抱有多大的希望。

    「见到玉蝉了?」娘娘淡淡问道。

    她雅音空灵,婉转悦耳,十分好听。

    何书墨听到淑宝这种语气,心中咯噔一声。

    淑宝的声音虽然好听,但是却过于平静,没有多少复杂的情绪,这对别的臣子来说,是个好事。但对何书墨来讲,可不是什么好的现象。

    自从地下之行告一段落,他和淑宝往多了说,也就三日没见。短短三日之内,淑宝难道已经忘记了他在地下的霸道表白,开始封心绝念,对他不温不火了不成?

    虽然单凭一句话,还不能确定淑宝的态度。

    但这一句话,足以给何书墨一记当头棒喝。

    寒酥是对的,真不能继续和淑宝保持距离了。淑宝的帝王之心太强了。她是能与魏淳过招的女郎,星星之火在她心里大概率会被提前扑灭,烧不起来。因为理智告诉她,帝王必须绝情,不能留有破绽。

    所以,自己必须保持人为干预,让淑宝心里的大火越烧越大,最后形成燎原之势才行!

    「是,臣见到玉蝉了。玉蝉姐姐说,寒酥闭关,这才由她出马,通知臣进宫面圣。」

    何书墨一边说话,一边走到淑宝身边。

    他给淑宝身边的宫女打了个手势,让宫女默默退下,自己则接替宫女的工作,替贵妃娘娘研墨、倒茶,扶正堆放奏折。

    贵妃娘娘没说什么,她见何书墨过来服侍,于是草草写完了手上的折子,将它交给男人整理。

    写完这个折子以后,娘娘便没有继续理政,而是放下手中的毛笔,侧过仙子之颜转而问何书墨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「玉蝉与你说,本宫叫你过来的目的了吗?」

    「说了。」

    何书墨干脆答道。

    「嗯。既然如此,本宫就不与你绕弯子了。公孙宴解决之后,玉蝉手下的观澜阁便全力关注魏淳的动向。本宫拿到可靠消息,魏淳从昨日开始,已经通过私下渠道,接触了好几位伯爵、侯爵——

    淑宝凤眸严肃,一本正经地说起正事。诚如寒酥所说,厉家贵女是成大事的人,在她心里,「天下」要排在「情爱」之前。

    但何书墨的格局没有淑宝那么大,不是做皇帝的料,他固然关心百姓,但他同样很关心他的龙凤胎。

    所以,何书墨便趁淑宝专心分析局势的空档,悄悄挪步到她身边。弯腰,伸手,抓住了她温润滑腻,白皙柔软,好似羊脂的玉手。

    娘娘嘴边的话语说到一半,硬生生被何书墨的行为憋回去了。

    不过,事实证明,淑宝对何书墨的好感,其实没有明显的减少。

    在地下行宫之时,何书墨可以顺手牵住她的玉手,现在时间来到三天之后,何书墨一样可以牵她的玉手。

    对此,贵妃娘娘一不反感,二没发火,她只是略感疑惑。

    「你这是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何书墨心虚地解释道:「哦,快过年了,京城最近天气渐凉,臣看娘娘衣衫单薄,害怕您的身子出什么岔子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贵妃娘娘轻应了一声,她觉得何书墨既然关心完了,就该把手松开了。

    于是,淑宝动了动玉手,发现某人居然并没有松手的打算。

    「何书墨,你到底要做什么?」

    厉元淑发觉不对,干脆抬起凤眸,不容置疑地直视面前的男人。

    按照以往的规矩,何书墨肯定不能直视贵妃娘娘。

    但现在,何书墨不准备继续以君臣之礼对待淑宝,他微微屈膝,学习玉蝉在卫尉寺的动作,将眼睛挪到与淑宝平等的位置,然后坦然与她直视。

    何书墨的理由很简单,毫不花哨。

    「娘娘,臣不想做啥,只是单纯有些想您了。」

    众所周知,任何暖昧言语,都不如一记直球进攻来得凶狼。

    厉元淑玉颜微愣,脑海中瞬间回忆起她与何书墨在地下行宫之时,何书墨的种种表现。

    在地下的时候,何书墨可圈可点,能博她好感的行为相当不少。

    但要说最令人印象深刻的,无疑是他与大内总管安云海的对峙。

    他那一句「他的皇位我要了,他的女人我也要了」,有种气吞天下的威势,可以让人记一辈子0

    厉元淑大约明白某人「想她」的暗示之后。

    再次移动手臂,尝试从某人手里,把她的纤纤玉手给抽离出来。

    不过,何书墨意志坚定,就不松手。

    淑宝尝试了两次,未果。她烟眉微蹙,不禁有些气恼地对某人耍起摄政妖妃的脾气。

    「何书墨,你有点放肆了。」

    何书墨看到淑宝生气,内心并非害怕,反而十分高兴。

    要知道,淑宝可是一品至尊。她这等修为,想要取自己小命,不会比打个响指更麻烦。但眼下她却被自己「欺负」得抽不出小手,甚至还要因此对自己发脾气。

    她的这个「脾气」,表面上好像是「生气」。但其实更多的是一种「宠信」。

    而且,最重要的是,何书墨通过牵手的动作,轻而易举地把淑宝「惹生气」了。这代表淑宝是在乎他的,不然不可能「恼羞成怒」。

    以何书墨对贵妃娘娘的了解,娘娘的情绪是个稀罕物,她平常以淡然冷漠为主,常年古井不波。根本不屑于在无聊之人身上,消耗任何情感。

    确认好淑宝的心意之后,何书墨干脆地松开了她的玉手。

    丰富的恋爱经验,让他很有耐心,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淑宝对他还有足够的感情就很好了,没必要盲目赶进度,太糙太急,反而会让她心生抵触。

    厉元淑玉手获得自由之后,脾气却没有因此收敛。

    她徐徐起身,修长玉腿迈开莲步,头也不回地说:「本宫乏了,你先下去,改日再来。」

    何书墨看著淑宝的背影,深知现在绝不能放她单独离开。

    女朋友跑就是让你追的,你走两步,追到了,哄一哄,她懂事点给个台阶,这事就这么过去了。你要是不追,那就完了,她走了没人哄,孤孤单单的一通乱想,事情就容易演变成「你不爱我」了。

    何书墨不用顾忌形象,三两步追上款款迈步的贵妃娘娘。

    「娘娘,娘娘。」

    「谁让你跟过来的?」

    「娘娘别生气了,臣给您做个鬼脸。」

    「本宫让你改日再来,你没听见?还是打算抗旨?」

    何书墨听到「抗旨」,头皮发麻,但他现在没有办法,不可能放淑宝离开。于是只好硬著头皮,转移话题:「娘娘,魏淳那事,臣听说了,有了些许自己的看法————」

    既然酥宝说,她家小姐认为「天下」比「情爱」重要,那么现在,何书墨干脆用「天下」硬控住贵妃娘娘。

    以厉元淑的聪明,她自然能看出何书墨的心里的小算盘。

    但还是那句话,女朋友跑就是让你追的,追到了,哄一哄,懂事的女孩会自己找台阶下的。

    淑宝虽然没有学过这种乱七八糟的恋爱理论。

    但她的行为完全被何书墨预判到了。

    贵妃娘娘在朝政上,是何书墨不能及的专家。但厉家贵女在恋爱和感情方面,却只是个实打实的,稍微聪明些的小菜鸟。

    「何书墨,你早不说,晚不说。偏偏现在故意和本宫说起朝政,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?

    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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