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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57章 真相揭露,李渊的惊骇!


李渊声音不高,可听在众人耳中,却比那惊雷还要震耳欲聋!

    虽然他们已经猜出李渊的意图,可那毕竟只是猜测,李渊与李世民毕竟是亲父子,虎毒还不食子呢,他们心里还是留有一丝饶幸。而此刻,亲耳听到李渊说出那冷血之话后,他们悬著的心,彻底死了!

    都说皇家无亲情,可究竟无亲情到什么程度,很多人没有切身感受过,今日……他们算是真正感受到了。只是这感受……代价太高了。

    绝望的情绪,在人群中蔓延。

    受伤的杨义臣,脸色苍白的看著李世民,苦笑道:「我以为我的算计,精妙无比,必能成功……结果,先是被刘树义算计,后又被你父亲李渊利用.…」他摇著头:「想想我之前的自信,何其可笑!」

    「我输了,是我能力不足,天意已不在大隋,我心服口服,只可惜……牵累了你们,让你们也要给我们陪葬了。」程处默听著这话,脸都白了,他真的很想说「你不会说话就别说」!显得你聪明是吧?

    他左手举著盾牌,防备著随时可能出现的暗箭,右手握紧横刀,挡在刘树义面前,低声道:「刘侍郎,一会儿情况不对,你就和陛下先向房间里退……万不能逞强。」

    刘树义轻轻拍了拍程处默肩膀,道:「放心,情况还没到最糟的程度。」

    还没到最糟的程度?

    李渊这个老匹夫都要杀儿子了,还不够糟!?

    程处默觉得刘树义有些乐观了,还是说,还有什么更麻烦的事,尚未发生?

    他心里不由一紧,突然觉得今日这场大戏,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。

    这时,一直沉默的李世民,突然叹息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看著李渊,道:「父皇终究是老了,若是以前,父皇绝不会将这些上不得面的心里话,堂而皇之地在如此多人面前说出来。」李渊皱了下眉。

    一旁的裴寂笑道:「怎么能叫在如此多人面前说出来呢?很快你们就会成为一地尸首,太上皇只是在一些尸首面前随便念叨了几句话罢了……死人是无法对外开口的,既然开不了口,又有谁会知道太上皇的这些话?」

    「世人只会知道因刘树义的自作聪明,导致陛下与诸位大臣死于前隋余孽之手……他们只会知道是太上皇力挽狂澜,只会崇拜太上皇的英明神武,只会对自作聪明的刘树义与前隋余孽愤恨不已!所以陛下不用担心太上皇的名望,太上皇只会比弑兄杀弟的陛下,名声更好。」听著裴寂笑嗬嗬的话,李世民目光顿时冰冷如剑。

    「裴寂,你敢在朕面前如此大言不惭,就不怕朕杀了你?」

    裴寂儒雅的脸上满是温和笑容:「臣当然怕,不过太上皇会保护臣,所以臣又不怕了。」

    说罢,他看向李渊,道:「陛下,该动手了,免得宫里反应过来。」

    李渊点了点头,他视线重新看向自己最得意,但不是最疼爱的儿子,道:「发动玄武门之变时,你可曾想过会有今日?你当日没有给建成留遗言的机会,但我给你,你有什么话想说?」

    李世民看著眼中只有权利欲望,毫无犹豫迟疑与亲情的父亲,闭著眼摇了摇头:「父皇会后悔的。」「后悔?」

    李渊平静道:「我这一生最后悔的事,就是没有保护好建成,让你有了可乘之机!既然你死到临头也不悔改,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。」他擡起手,不再去看李世民,就要让黑甲禁卫动手。

    「太上皇可愿听下官一句话?」

    而就在这时,刘树义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    李渊皱了下眉,眼中闪过一抹厌恶,道:「朕与谋逆之臣的子嗣,没有任何话要说。」

    「是吗?」

    刘树义神色没有丝毫恼怒,只是意味深长道:「即便太上皇被当太平会当刀使,即便太上皇杀了我们后,下一瞬就会被太平会砍掉脑袋,即便大唐会在太上皇手中覆灭,太上皇也不愿听下官一句话?」

    「你说什么!?」

    李渊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房玄龄、长孙无忌等人,也都同样一怔。

    著实是谁也没想到,刘树义会突然提起太平会,还说李渊被太平会当刀使!

    这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难道李渊对他们出手,还有太平会的事?

    「陛下,不要听刘树义这厮胡说八道!」

    裴寂见李渊眉头紧锁,竞真的因刘树义一句话有所迟疑,劝说道:「刘树义与他父亲刘文静一样,能言善辩,谎话连天,他此刻明显是在拖延时间,在等待宫里的人察觉异常前来支援……我们万不能中了刘树义的诡计!否则一旦宫里来人,就糟了!」李渊冷哼一声:「差点中了这个奸诈之人的诡计!」

    他看著刘树义:「你就不要妄想会有人来救你们了,今日朕既然出手了,就不可能给你们任何机会!」刘树义叹了口气:「太上皇啊太上皇,你聪明一世,怎就糊涂一时,你难道还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吗?」他与李渊四目相对,道:「浮生楼的计划如此隐秘,连我都是耗费诸多心神,利用许多已经掌握的情报与线索,一点点梳理分析与验证,才最终确定的……太上皇一直住在皇宫后院,身边并无多少可用之人,陛下为了让太上皇安享晚年,也禁止任何人打扰太上皇……」「这种情况下,太上皇是如何知道浮生楼的计划,并且还推断出我们可能的行动,继而做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谋划的?」「我想,只能是有人告诉了太上皇这些消息……那这个人又是如何知道这些消息的?太上皇就不好奇吗?」李渊眉头微蹙,似乎真的在思考刘树义的话。  

    刘树义又道:「还有这些黑甲禁卫……」

    他视线扫过这些禁卫,道:「陛下登基已经两年,当年的禁卫,早已更换了一遍……太上皇终日都离不开皇宫后院,陛下也对这些禁卫严格筛选,以防止有宵小混入其中,威胁长安与皇宫的安全,这种情况下,我也很好奇,太上皇是如何招揽这些黑甲禁卫的!亦或者说……」刘树义眼眸眯起,缓缓道:「这些禁卫,其实根本不是太上皇亲自收买与招揽的,而是有其他人,告诉太上皇,他打著太上皇的名义,在外面游走,招揽了这些仍旧对太上皇忠心耿耿的禁卫?」

    李渊眼皮狠狠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刘树义将李渊的微反应收归眼底,笑了笑,继续道:「那这就很有趣了……陛下登基后,早已坐稳了皇位,大唐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发强盛!」「这个时候,哪怕三岁孩子,都知道在坐稳江山的陛下与被困后宫毫无权柄的太上皇之间,选择谁,风险最小,未来的前景更光明。」「所以这数百甚至上千的禁卫……」

    刘树义指尖轻轻摩挲著腰间玉佩,似笑非笑道:「他们是有多愚蠢,看不清眼前的形势,会放弃更光明更稳妥的未来不去选,而是选择年老体弱、一年连一次面都见不到的太上皇,与你一起冒险夺权呢?」

    李渊眼角剧烈抽了一下,他声音森寒道:「你敢侮辱朕!」

    「侮辱吗?」

    刘树义摇著头,叹息道:「陛下说的没错,太上皇老了……下官都已经说了这么多了,结果太上皇不去思考究竟谁蒙蔽了你,谁在把你当棋子利用,只关注我对太上皇那不太悦耳的实话…」

    「你一」

    李渊知道刘树义嘴皮子很厉害,却没想到如此厉害。

    自己只是不小心让刘树义开了口,结果刘树义就不仅动摇自己的内心,更是不断讽刺自己,偏自己还真的忍不住想仔细思考刘树义的话。虽然刘树义的话很难听……可刘树义都说对了。

    自己被困皇宫,不孝子李世民又派人紧盯著自己,自己根本无法离开皇宫半步,甚至与任何人见面,都会被李世民安排的人监视愉听。这种情况下,自己的确没有任何办法亲自去做什么……自己只能让最信任的心腹,代自己去招揽人手,去收集情报,去寻找机会。而自李世民这个不孝子登基后,唯一敢经常来见自己的心腹,只有一人……

    李渊视线不由下意识向一旁的裴寂瞥去。

    裴寂见李渊看向自己,脸色微变:「陛下,你不会真的听信了刘树义的谗言了吧?」

    「他明显是在离间我们!眼下只需要陛下点头,我们就可解决所有问题,陛下便可重新坐回皇位,陛下何必还要犹豫?」刘树义闻言,笑道:「裴司空,你急什么?太上皇乃是大唐的创建者,高瞻远瞩,思维敏捷,岂会想不通这一切的关键?还需要你来不断提醒催促?」裴寂脸色一青。

    他只觉得刘树义当真无耻,刚刚讽刺李渊时,就说李渊老了,糊涂了,结果现在反驳自己,便又说李渊高瞻远瞩,思维敏捷……当真是和刘文静一样,总能占据优势,让人厌恶!

    李渊见裴寂脸色难看,又见刘树义与自己第一次见他时一样,沉著冷静,好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一样,他眉头皱的更深,道:「刘树义,你的意思是说,裴司空对朕不忠,他要利用朕对付你们?只要朕解决了你们,他就会对朕也出手?」

    刘树义笑道:「看来太上皇已经想明白了。」

    「陛下,你怎么……」裴寂就要开口。

    可李渊打断了他:「朕没有相信刘树义,朕也没有多想,朕只是想瞧瞧刘树义这个奸诈之徒,究竟有什么阴谋诡计!」李渊向刘树义道:「你说裴司空背叛了朕,利用了朕,可有证据能证明?」

    裴寂了解李渊,才不会相信李渊说什么没有多想的话。

    李渊猜忌心极重,当年为什么会毫不迟疑的杀刘文静,不就是对刘文静十分猜忌,认为刘文静过于聪明,不可控,还与他的儿子私下里交好,担心刘文静有朝一日会威胁到他的皇位?

    所以在眼下这等特殊时期,李渊本就内心敏感至极、精神紧绷时,刘树义稍一引导,就把他的猜忌心给引出来了。现在李渊还要向刘树义求证,若刘树义真的说出什么……

    裴寂目光闪烁,脸色越发阴沉。

    李渊注意力完全没在身旁的心腹上,他只是紧紧盯著刘树义,等待刘树义的回话。

    然后,他就见刘树义轻轻一笑:「想要验证,很简单……」

    「太上皇可以问一问裴寂,他是通过什么途径,如何知晓的浮生楼的具体行动计划,又是如何招揽这些禁卫的……」「还有这些禁卫……」

    刘树义视线再度扫过包围他们的魁梧禁卫:「太上皇可以问一问他们的名字,他们的来历,他们所属哪个衙门,统领他们的将军是谁……若他们真的是长安城内的禁卫,绝对能回答的了太上皇的问题,可若他们不是……」

    刘树义意味深长道:「那他们可能会无视太上皇的询问。」

    李渊没想到刘树义竟会怀疑自己带来的禁卫是不是真的禁卫。

    禁卫怎么可能会是假的?

    他此刻几乎可以断定,刘树义是在拖延时间,但猜忌心极重的他,还是忍不住向身旁的一个黑甲禁卫,道:「说出你的名字,所属衙门,统领将军、中郎将、郎将等人的名字…」

    「我…」

    这个黑甲禁卫没想到李渊会突然询问他,他黝黑的脸庞顿时流露出一丝紧张。

    他张著嘴,却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,同时那双紧张的眼睛,不自觉向一旁的裴寂瞄去。  

    看到这一幕,李渊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表情,瞬间凝固。

    他瞳孔剧烈一颤,一把揪住此人的衣领,道:「你什么你?别告诉朕,你忘记了统领你的将军的名字?」这人仍旧张著嘴,显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李渊直接将其一推,又来到另一人面前,询问了同样的话。

    而这个黑甲禁卫,与上一个禁卫一样,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
    这一刻,饶是浮生楼的贼子们,都察觉到不对了。

    更别说房玄龄等一众人精官员。

    「他们真的回答不出这么简单的问题!」

    「不会吧!不会真的被刘侍郎说对了吧?」

    「这些禁卫,难道不是真正的禁卫!?」

    官员们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房玄龄与长孙无忌不由对视一眼,皆对眼前这突发的情况,感到意外。

    前一刻他们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……

    谁知下一刻,随著刘树义几句话说出,形势就又一次有了变化!

    刘树义这个小家伙,究竟还藏著多少他们不知道的秘密?又究竟还有多少没有动用的后手?李渊见连著两个禁卫都回答不了最基本的问题,回想著刘树义的话,一颗心,猛然一沉。

    他直接转过头,双眼冰冷地看著身著绯袍,面容懦雅的心腹爱臣:「裴寂!这是怎么回事?这些禁卫为何回答不了如此简单的问题?你又究竟是如何得知浮生楼这般隐秘的秘密的?」

    听到李渊的质问,众人瞬间噤声,都下意识看向裴寂。

    然后,他们就见刚刚还紧张的裴寂,竟在李渊质问的下一瞬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脸上的紧张神情,一瞬间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,是一脸的无奈。

    「陛下,臣本来想让你死之前畅快一次,也算成全了你我多年的情谊……可你为何-……」裴寂叹息道:「为何非要自找难受呢?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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