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9章 井底之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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阎无肠看向四周。
可除去那个远道而来的未知光团外,什么也没有。
而那声音——又并非从光团中传出。
所以,是谁?
阎无肠眸光微眯,恐怖的神念刹那铺张开来,整片天地都化作了幽冥鬼蜮,幽暗无光。
任何一丝一毫的气息,都会被他所捕捉察觉。
“你......”
那道声音再次响起。
它冰冷么?寒寂么?不,这不过像是一种轻声的呓语,似乎不带有任何的感情。
可这一次,阎无肠依旧没能捕捉到声音主人的存在!
“......”
他眸光微变,意识到来人的境界恐怕在他之上。
那会是谁?
所为何事?
至少,应该不会是长生宫那群人。
他神色平淡,并无太多的反应,身为冥王族大帝,哪怕来者的境界高于他,那又如何?更不要说,那位大人此时就在这里,甚至有可能,正在看着自己。
阎无肠阴柔一笑:
“不知是何方道友,不如现身一见?”
可那道声音的主人,就像是没有反应一样,依旧在重复着一模一样的内容。
“你......”
我?
我什么?
阎无肠饶有兴致地等待着。
他倒还真想要看看,究竟是什么人——嗯!?
忽然间。
阎无肠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直到这个时候,他才发现,周围的一切,似乎都静止了!
天地间的风,那时刻流转的灵气,他的整个视野所能见到的一切,全都凝固住了,像是被某种力量定格!
唯一的例外,就是他,他是这个被定格世界里唯一的‘活口’!
“你......”
“你......”
“你......”
那一模一样的声音,一次又一次地响起,但终于有了些改变,它们变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,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要挣脱束缚而降临。
阎无肠的嘴角微微抽动,诡异,太诡异了。
这片混沌太虚,连神尊赐予的福石都无法破开,那可是祖境的力量,由此可见这片界域的位格有多高。
怎么会有人能够将一切定格,犹如时间停止?除非......是那位大人?
除去这种可能,阎无肠根本想不到还有谁能拥有如此伟力。
可若真是那位大人,祂为何要来与自己弄上这样一出?
难道也是某种考验?
可考验的会是什么?
阎无肠细细思索着。
直至......
某个未曾察觉的时刻。
一只手,凭空出现,扼住了他的脖子。
他整个人猛地一惊,身躯变得僵硬,看向眼前,看向那一点点显化而出的身影......
......
血淋淋的骨架,不久前刚刚遭遇酷刑,甚至那浓稠的血腥气,哪怕处于‘求空’的状态,都钻入到了许安颜的鼻腔,不,是钻到了她的灵魂。
而那被分割成无数密密麻麻的灵魂碎片,每一片上面,都有熟悉的气息,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,那就是他,是苏渊,是那个曾经与自己有过无数纠缠尚未解密,但明白无误地在这一世,让自己心湖有所波动的人。
是亲人,是战友,是前路未卜、或分或合的恋人。
所以。
他,死了?
这个念头一经出现在许安颜的脑海中,她便陷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。
她似乎能思考,似乎又无法思考。
能思考的时候。
她在思考她能做些什么?
哪怕她从‘空’中归来以后,也不过是个劫尊罢了,面对一名圣人尚且无力,何况是一名大帝?还是冥王族这样至强之族的大帝?
而那黑线的力量,且不说自己已经没有本心之力来借用——祂,祂在哪里?还在自己的体内么?还是说,在本我之影的身上?
但这都不重要了。
王不见王。
这是早早被验证的事实。
当苏渊动用白线之力的时候,自己是无法动用黑线之力的,反之亦然。
不管这里面究竟有什么深层次的原因,但也意味着,在这座极有可能是白线之力构成的白界中,祂,是不会出现的。
那没有祂,自己能怎么样呢?她如何才能对付得了一名冥王族的大帝呢?
她找不到答案。
当初从棺中人那里得来的厄女千手衣?可自己催动不了它,如果仅仅只是将它拿出来,以气息威慑,但......有什么用呢?如果他死了,仅仅只是威慑,能为他报仇么?
无法思考的时候。
她什么也没想。
眼眸中仅仅只是倒映着那具血淋淋的骨架。
像是被拉回了那片未知的界域,重新承受一遍同样的痛苦。
当时的他,是为了庇护自己,而被凌迟剔肉,如今,他又遭遇了同样的境遇,可自己怎么依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无能为力?
这就是我么?
这就是我曾引以为傲的自己么?
重生女帝?不过是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罢了。
三界六天,何等浩瀚,一个新生宇宙的帝,又能如何呢?
又能如何呢?
又能如何呢?
又能如何呢?
......
墟。
黑暗的角落里。
不同于以往的蜷缩姿态。
这一次,许安颜安静地坐在角落,神色是那样的平静。
周围是一片绝对的寂静,这里什么也没有。
不远处,层层叠叠的混乱黑线勾勒出一道人影,正安安静静地看着她。
祂一步步朝着许安颜走去,距离她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,直至来到许安颜的身前。
祂在这里停留了一会儿,而后,似乎要抱住她,一如曾经那般,给她一些......‘抚慰’。
可祂刚刚伸出手,尚未触及许安颜的时候。
却只听她轻声道:
我,好,想,杀,了,他。
说着,她抬起头来,那双眼眸依旧平静,淡然,但有一种不一样的东西。
这种东西本不该出现在许安颜的眼里,因为那是一种......祂再熟悉不过的感觉。
这一刻,层层叠叠的混乱黑线忽然间如潮水般褪去,退到这片墟的角落,蜷缩成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点,似乎是要将自身的存在感降低到最小,以此不去引起某个人的注意。
“我要杀了他。”
许安颜再次重复了一遍,轻声喃喃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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