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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5章 但我有一个要求


穆师长怒声吼完,手臂扬在半空中,把手里的东西猛地一甩,全部扔在穆夫人身上,洒得她满头满脸。

对穆夫人的厌恶,明晃晃写在脸上。

穆夫人受此侮辱,尖酸嘴角都快气歪了。

一边扯掉头上的照片,一边怒气横生地嘶叫。

“穆冠南,枉你身居高位多年,这种栽赃陷害朝我身上泼脏水的低级小把戏,你还看不出来吗?”

穆师长冷笑,眸底的不屑遮不住:“为什么不栽赃陷害别人,只栽赃陷害你?”

“你……你问我,我怎么知道?我又不是幕后凶手。”穆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伸手恶狠狠指着他,隐忍压抑许久的泪,顺着眼角溢出。

“夫妻多年,我全心全意照顾你,照顾这个家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就非得逼死我,你才满意?!”

穆师长目含讥诮:“天道好轮回,你双手沾满无辜之人鲜血的时候,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。”

两人彻底撕破脸,你来我往互相攻击,多年的夫妻感情荡然无存。

梁岁岁站在那,面色淡漠地听着。

唐琼华是杀害她姆妈的真正元凶,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,她乐见其成。

穆司野懒洋洋补刀:“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!”

穆夫人眼角的泪顿时止不住,恶狠狠盯着穆师长,刚要反唇相讥回去,猛地被穆大帅厉声打断。

“唐琼华,契约文件和照片全都甩到你脸上,证据确凿,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”

穆夫人愣了下,很快反应过来,气急败坏地喊道:“可我根本就没干过的事,我为什么要承认?”

穆大帅没有耐心跟她辩驳,回头看了眼穆师长和穆宴,眸底掠起浓烈的怒气和杀意。

“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,那就按照律法,先把唐琼华关押警察署监狱里。”

穆师长点头:“我没意见。”

穆宴迟疑了片刻,对上穆夫人含怒带怨的目光,沉叹了口气,刚想为她争辩几句,冷不防右边肩膀被穆师长重重拍了下。

紧接着,穆师长压抑到极致的暗哑嗓音钻入他耳蜗,声音小的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。

“阿宴,大帅已经动了怒,穆景天惨死,他心里很难受,必然要找个合适的出气口,出了心里那口郁结之气。”

“你若继续给你姆妈求情,让大帅左右为难,他有可能迁怒到你头上,只怕你的团长之位都要保不住。”

团长职位再往下降职,就是不起眼的营长或者连长,跟手握加强团的穆司野完全没法比。

权势不够,想要把岁岁留在身边,更是痴心妄想。

想明白这层道理,穆宴凸锐的喉结滚了滚,缓缓闭紧薄唇没有再说什么。

穆夫人瘫软在病榻上,眼看着穆大帅发了话,要抓她关押牢狱,穆师长和穆宴纷纷闭紧嘴,竟没有一个人为她求情,面色渐渐阴郁发黑,几乎能滴下墨黑的水。

她为了这个家,劳心劳力,二十多年如一日的付出,一朝被人陷害,他们两父子却嘴巴闭得比蚌壳还紧,生怕被她连累上了。

穆夫人一颗心凉透了,手指点了点穆师长,又点了点穆宴,骤然发出一阵似哭似悲的冷笑。

“关押我进牢狱,可以,但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
穆大帅不耐烦道:“什么要求?”

“大帅,我还是那句话,穆景天的死不是我干的,但这些东西又证明了确实是我干的,我辩无可辩,只能先听从你的命令。

可我一身伤痛,站都站不起来,关进监狱里最多三天,就死不瞑目,含冤而去,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?”

穆夫人仰起头,飞快擦干眼角的泪,咬牙道:“所以,我的要求就是,梁岁岁必须给我开个药方,治愈我的陈年旧疾,我还要拖着这条命,亲眼看见真正的幕后凶手落入法网。”

穆大帅浓眉皱起,凝神想了会儿,点头答应:“可以。”

唐琼华既是唐家大小姐,又是穆师长的原配夫人,短期内她确实还不能死。

穆大帅都答应了,其他人更不会没眼色地去反对。

梁岁岁悄无声息地瞥了眼穆司野,恰巧他也懒懒散散挑起眼尾,朝她看过来。

四目相对,两人隐晦地对了个眼色。

千年人参这般有价无市的珍品,穆宴怕有个闪失,并没有随身携带,而是放在他的汽车内,安排了重兵看守。

那辆尽显豪气的凯迪拉克汽车,就停在法国医院门口。

穆宴沉声吩咐副官:“你去拿,速度快点。”

副官领命而去,迈动两条腿跑得飞快。

宽阔走廊上,光头男和三角眼男人像两条癞皮狗,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眼球偶尔翻转两下,证明他们还活着。

很快,副官双手捧着个金檀木盒子走进病房,小心翼翼递给穆宴。

穆宴接了,转过身,谨慎地交给梁岁岁。

梁岁岁站着没动,红唇微微嚅动:“东西太珍贵,还是你打开吧。”

花费两百万块大洋购来的假人参,她可不想沾手。

穆宴不知道她心里真正的想法,以为她是为了避嫌,深深盯了她一眼,声音温柔:“好,听你的,我来打开。”

穆司野眼睛一眯一沉,嘴角流泻丝丝冷笑。

如果不是为了顾全大局,怕破坏了一锤子锤死狗东西的大计,就冲狗东西舔着脸当着他的面撩拨岁岁,他早就拧断狗东西的脑袋当球踢。

穆宴把金丝楠木盒放在桌上,盒子三边密封,仅剩的一边开了条严丝密合的缝隙,缝隙间挂了把精巧的铜锁。

穆宴掏出裤兜里的钥匙,插进铜锁,轻轻拧两下。

咔嚓咔嚓,锁匙的孔被拧开了。

他取下钥匙和铜锁,修长手指落在缝隙处,轻轻往上一掀,印拓祥云图案的盒盖被一厘厘掀起。

表皮呈黄白色人形状的饱满人参,系了根红色绳子,安静地躺在盒底,酷似一个蹲坐的小人儿,隐约发出清香却微微刺鼻的气味。

穆大帅诧异地瞟了眼:“这就是价值连城的千年人参?”

穆宴轻“嗯”了声:“沪市最大拍卖场拍下的。”

穆师长:“看起来不像假的。”

穆夫人面露喜色,扭头不耐烦地瞪着梁岁岁,开口的嗓音又尖又利:“你还等什么,赶紧开药方啊。”

梁岁岁心里闪过杀意,明艳脸庞却笑得无波无澜:“不是我不想开药方,而是这药方子啊,它就开不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穆夫人怒目质问。

走廊上,死狗一样的光头男和三角眼男人,突然闻到一股幽香却刺鼻的气味,猛然耸动鼻子,恶狠狠地嗅了几口。

然后像是想起什么,两人扭过头对视几秒,眼底的光芒盛放,觉得将功赎罪的机会来了。

三角眼男人舔了舔发干泛白的唇,哑着嗓子问:“大哥,你说还是我说?”

光头男猛地咬牙:“还是你先说。”

万一押错了贵人们的真正意图,先死的人也不是他。

“行。”

三角眼男人压弯身体,匍匐着爬到病房门口,气喘吁吁道:“长官们,夫人们,我……我知道为什么开不了药方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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