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6章:金融魔王,马总登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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龚卫那一矛,刺碎的不光是幻境,还有商大灰那座金灿灿的“金屋藏娇”梦。
商大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,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,手里哪还有什么纯金的凤冠?只有一张散发着尿骚味和腐臭气息的破羊皮纸,上面那个血红的手印,刺得他眼珠子生疼。
“俺的屋子呢?俺给小奴修的宫殿呢?”商大灰嗓音沙哑,像是一台报废的风箱。
礼铁祝走过去,一脚踹在他屁股上,力气不大,却带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狠劲儿。
“醒醒吧!大灰!你那不是金屋子,那是给咱哥几个预定的骨灰盒!”
礼铁祝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,心有余悸地看着周围。
原本金碧辉煌的交易所,此刻像褪了色的老照片,露出了底下狰狞的真相。
那些西装革履的经纪人,哪里是什么精英?分明是一具具披着人皮的骷髅,眼眶里跳动着贪婪的绿火,正对着他们这群“死里逃生”的韭菜发出不甘的嘶吼。
“祝哥,我……我刚才差点就把灵魂给卖了。”黄北北脸色苍白,手里的“奢侈品基金”合同碎成了渣。
她这种从小泡在蜜罐里的大小姐,哪见过这种阵仗?她以为钱是数字,是银行卡里跳动的余额。
可在这里,钱是命,是灵魂,是那一根根被抽走的脊梁骨。
礼铁祝冷笑一声,把嘴里那根没滋没味的烟屁股吐掉。
“这地方,专治各种不服,尤其是那种觉得自己能‘逆天改命’的错觉。”
“人这一辈子,最怕的不是穷,而是明明穷得只剩一条命了,还觉得自己能靠‘博一把’变成人上人。”
“庄家不怕你赢,就怕你不玩。只要你动了‘贪’那个念头,你就已经跪在人家的屠宰场里,等着看人家顺不顺手了。”
礼铁祝的话,像一盆带着冰渣子的凉水,把众人心头那点残留的燥热浇了个透心凉。
就在这时,整个大厅的灯光突然熄灭。
紧接着,一束极具舞台感的追光灯,从天而降,死死地打在大厅尽头的旋转楼梯上。
一阵激昂、励志、听了就让人想去跑五公里或者买两份保险的背景音乐响了起来。
那是《成功学之歌》。
在那种充满节奏感的鼓点中,一个男人缓缓走了下来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、没有一丝褶皱的深灰色西装,发型打理得一丝不苟,每一根发丝都像是经过了严密的逻辑计算。
他戴着一副无框眼镜,镜片后透出的目光温和、儒雅,甚至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的关怀。
他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,步履轻盈,仿佛不是走在阴森的地狱,而是走在纳斯达克敲钟的现场。
“各位,欢迎来到我的‘赋能空间’。”
男人开口了,声音磁性而富有感染力,那是典型的“大佬音”。
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姓马,你们可以叫我马总,或者……马老师。”
礼铁祝斜着眼看着这位马总,心里那股子网约车司机的防御本能瞬间拉满。
“马总?马老师?”礼铁祝嗤笑一声,操着地道的东北腔,“咋地,你也是来带我们财富自由的?别扯那没用的,刚才那套‘灵魂对冲’玩得挺溜啊,差点把哥几个整成全自动提款机。”
马总微微一笑,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咖啡,那动作优雅得让人想抽他。
“礼先生,你对金融的理解太狭隘了,那不叫骗,那叫‘资源错配的再平衡’。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,平庸本身就是一种原罪。你们守着宝贵的灵魂却不知道如何变现,我只是为你们提供了一套‘全链路的价值升级方案’,帮你们把那点没用的尊严,转化成可量化的增长曲线。”
“你们应该感谢我,因为我给了你们一个成为‘福报’一部分的机会。”
井星摇了摇扇子,眉头紧锁:“马总此言差矣。道法自然,损有余而补不足。你这分明是损不足以奉有余,把人性的弱点当成收割的镰刀,这叫哪门子的福报?”
马总转过头,看着井星,眼神里充满了那种“你不懂顶层设计”的怜悯。
“井先生,你还活在农耕文明的逻辑里。在我的世界,996是福报,007是修行。如果你觉得累,那说明你对成功的渴望还不够纯粹。我们要对齐的是颗粒度,要击穿的是认知壁垒。”
“现在,既然你们拒绝了我的初级方案,那我们只能进入‘硬核竞争’阶段了。”
说完,马总轻轻放下了咖啡杯。
杯底接触地面的瞬间,整个金融地狱的规则变了。
“由于你们的信用评级下调,现在进入‘强制平仓’模式。”
马总推了推眼镜,随手一挥。
“商大灰先生,鉴于你的资产流动性不足,我决定对你的‘武力值’进行风险对冲。”
商大灰怒吼一声,抡起开山神斧就冲了过去:“俺对冲你奶奶个腿儿!看俺劈了你这个装犊子的!”
然而,那足以劈山断流的一斧,在距离马总还有三米的地方,突然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。
马总面前浮现出一行行绿色的数字。
“估值泡沫,拦截。”
商大灰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传来,手里的神斧嗡嗡作响,竟然险些脱手而出。
“怎么回事?俺的力气使不出来!”商大灰急得满脸通红。
马总淡淡地说道:“在我的领域,所有的物理攻击都要经过‘资本审计’。你的力量没有经过杠杆放大,不符合市场准入标准,所以……无效。”
“沈狐小姐,你的鞭子代表的是‘情绪波动’,在成熟的市场面前,情绪是最廉价的成本。”
沈狐银牙紧咬,〖打魔之鞭〗化作漫天鞭影,带着紫色的雷光卷向马总。
马总动都没动,只是轻吐出两个字:“熔断。”
原本狂暴的鞭影,在触碰到马总周身那层透明的波纹时,瞬间静止,然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软绵绵地垂了下来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沈狐惊呼,她的技能竟然被强行终止了。
“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。”马总闲庭信步般走向众人,“这就是‘降维打击’。我用的是逻辑和规则,而你们还在用肉体和蛮力。这就像你拿着烧红的火钳,试图去攻击一个正在运行的算法,除了把自己烫伤,你改变不了任何结果。”
龚卫眼神一冷,〖精准之眼〗疯狂运转,试图寻找马总的弱点。
可在他眼里,马总不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巨大的、复杂的、不断自我演化的“K线图”。
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呼吸,都符合某种诡异的“市场规律”。
“祝哥,这货邪门!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‘系统’,咱们是在跟整个地狱的行情作对!”龚卫大喊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礼铁祝看着节节败退的队友,看着马总那张写满了“成功”与“傲慢”的脸,心里的火蹭蹭往上窜。
他想起了自己开网约车的时候。
那时候,平台也经常搞这种“赋能”。
今天给你发个券,明天给你降个抽成,后天又搞个“服务分闭环”。
你以为你在努力赚钱,其实你只是在人家预设好的算法里,像只小白鼠一样疯狂蹬腿。
你跑得越快,人家赚得越多;你跑得累死了,人家换一只小白鼠接着蹬。
那种无力感,那种被规则玩弄于股掌之间、却还要被人家说是“福报”的憋屈感,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“马总,是吧?”礼铁祝往前迈了一步,手里死死攥着那把生了锈的胜利之剑。
“你说的这些黑话,我听不懂,我也没兴趣懂。”
“我只知道一件事。你在这儿装得跟个救世主似的,其实你心里比谁都虚。”
马总停下脚步,饶有兴致地看着礼铁祝:“哦?何以见得?”
礼铁祝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因为你所有的牛逼,都建立在别人的‘贪’上面。”
“你所谓的市场规律,其实就是‘欺软怕硬’。”
“你之所以能熔断大灰的斧子,是因为你觉得他的力量‘不值钱’。”
“你之所以能挡住沈狐的鞭子,是因为你觉得她的情绪‘没溢价’。”
“但在我看来,你这就是纯属脱了裤子放屁——费那二遍事!”
“你不是要讲市场吗?你不是要讲价值吗?”
“那咱就来唠唠,什么叫‘真正的价值’!”
礼铁祝猛地举起长剑,虽然剑身上布满了缺口,但在这一刻,却散发出一种极其朴实、甚至有些寒酸的微光。
“我这把剑,砍过柴,切过肉,还帮邻居修过拉不上的拉链。”
“它没有估值,也没有杠杆,它唯一的价值,就是老子握着它的时候,心里踏实!”
“你那套逻辑能击穿认知,但你击穿不了老子这颗想回家的心!”
马总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镜片后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。
“礼先生,你这是在挑战整个‘系统’的权威。在趋势面前,个人意志不过是一粒微尘。既然你不识抬举,那我就让你看看,什么叫‘破产清算’!”
马总伸出右手,五指虚张。
刹那间,整个交易所大厅开始剧烈震动。
无数张绿色的K线图从四面八方飞来,像一条条冰冷的锁链,瞬间缠绕在礼铁祝等人的身上。
“资产剥夺!”
礼铁祝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在拉扯着自己的灵魂,那是比贫穷更可怕的匮乏感。
他感到自己的力气在流失,信心在崩塌,甚至连对家人的记忆都在变得模糊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一个辛苦了一辈子的老人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存折被一把火烧成了灰。
那是从根子上否认你存在的意义。
“祝哥!我动不了了!”商大灰跪在地上,身体在不断颤抖。
“我的灵力……被清零了!”沈狐脸色惨白。
众人一个个倒下,像是一堆被市场淘汰的垃圾,等待着被清理。
马总悬浮在半空中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,语气冷漠得像是在读一份财务报表。
“看吧,这就是你们的结局。”
“没有资本的加持,你们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你们的努力,在真正的力量面前,一文不值。”
礼铁祝单膝跪地,胜利之剑插在地面上,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耳边是马总那嗡嗡作响的黑话。
但他心里那股子“滚刀肉”的劲儿,却在这极致的压迫下,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。
“一文不值……是吧?”
礼铁祝低着头,发出一声低沉的笑。
“马总,你赢了钱,赢了权,赢了这整个地狱的行情。”
“但你赢不了这一地鸡毛的人生。”
“因为你这种坐在云端上的人,永远不会明白——”
“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,最值钱的东西,从来就没在你的账本上写过!”
就在马总准备发动最后一击、彻底抹除众人的时候。
礼铁祝左手无名指上的〖紫幻魔戒〗,突然爆发出了一道极其微弱、却又异常顽强的紫色光芒。
那光芒不耀眼,甚至有些寒酸,像极了深夜里,网约车司机车窗外那一闪一闪的计价器。
但也正是这道光,在马总那完美无瑕的“金融逻辑”中,撕开了一个小小的、不起眼的……缺口。
那是属于“凡人”的痕迹。
马总的动作僵住了,他那双一直冷静得近乎残酷的眼睛里,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名为“迷茫”的情绪。
因为他在那道紫光里,看到了一些他不理解、也不曾拥有的东西。
那是……
凌晨三点,路边摊上一碗加了火腿肠的泡面。
是回家时,女儿睡梦中无意识的一声“爸爸”。
是兄弟凑在一起,抽着五块钱一包的烟,吹着不着边际的牛逼。
这些东西,没有K线,没有估值,无法赋能。
但它们,却是礼铁祝这群人,在面对这操蛋世界时,最后的一块……免死金牌。
马总的身躯微微颤抖,他那完美的西装上,竟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指标?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。
礼铁祝抬起头,咧开带血的嘴角,露出了一个极具东北特色的、坏坏的笑容。
“这指标叫‘活下去的念想’。”
“马总,想看我的过去吗?”
“想看看,我是怎么在那一堆破烂生活里,把你这种人,当成屁放了的吗?”
紫光大盛,瞬间淹没了马总。
也淹没了这片冰冷刺骨的金融地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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