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布里的电话，唐纳德躺在椅子上抽着雪茄，5分钟后他遣退周遭的下属，重新拿起手机给罗伊斯打去了电话。

电话隔了十几秒才接通，罗伊斯问道：“总统先生，您找我有什么吩咐？”

罗伊斯的语气有些恭敬，而唐纳德却有些烦躁的说道：“没其他人，找你是问点儿事情。”

唐纳德这样说，罗伊斯的语气才变得平淡：“嗯，我猜你想问派遣去尼亚国的米国军官被杀一事吧？”

唐纳德开门见山：“是的，新闻到处都是，死了这么多米国军士，你肯定也看到了。从你的角度帮我分析一下，这事儿有没有可能是你说的那个华夏人周哲做的？或者谁的嫌疑最大。”

……

沉默，电话对面的罗伊斯沉默了足有半分钟，显然在思考问题……他微微叹息，说道：

“老朋友，我现在灰水秘密研究所，灰水安保的埃里克在我的身旁，我想他能给你更加可信的回答。”

唐纳德微微一怔，却也没有拒绝，说道：“那你把手机开免提吧！”

唐纳德和罗伊斯的关系极为密切，而罗伊斯和埃里克除了利益捆绑，同样关系匪浅。

只要不涉及国家机密，三人是可以共同谈话的，当然……身份有高低。

……

罗伊斯将自己的手机开免提后，灰水安保的埃里克恭敬出声：

“总统先生您好！我是埃里克，好久没有拜访您了！”

以前在罗伊斯的纽带下，唐纳德和埃里克就认识，不过埃里克类似罗伊斯的小弟，天然的比唐纳德低一些。

唐纳德也没有表现得如外界时的傲慢，很是淡漠的回应：“埃里克，刚刚的对话你听到了，有没有什么看法？”

……

埃里克面对唐纳德，自然得有问有答了。

“总统先生，我先给您说我的结论，我觉得尼亚国被刺杀的米国军官，是骑士团的手笔。”

唐纳德闻言眼神微眯，如果周遭有人和他对视，一定能从看似人畜无害的唐纳德身上，感到一种煞气。

“埃里克，你这是把我当傻子？谁不知道你灰水安保和骑士团是死敌，你这是要借米国官方力量，给你扫清敌人？”

……

埃里克不是善类，同样不是蠢货，这要是不清楚自己被误会了，他早死八百回。

“总统先生您别急，我没有这样的想法，哪怕我的确希望，有人能帮我消灭那些臭老鼠。”

埃里克的直接，让唐纳德心里舒服了一些，不过还是有些不满。

“我听着，你把问题说清楚，希望别让我继续误会。”

……

埃里克微微松了口气，态度依旧恭敬。

“是的总统先生，我指证骑士团是有原因的，并非出于私心。

第一，您清楚我们灰水安保与骑士团的关系，我们自然对骑士团的情况最为了解。

这群暗部世界的臭老鼠也一直和我作对，不过这几天他们安分了许多，这不正常，很有可能在进行从事其他暗杀行动。从时间来讲，他们的嫌疑很大。”

……

埃里克的说法唐纳德是能够接受的，最了解敌人的，不一定是己方阵营，而是想办法钻营谋害的敌人。

唐纳德皱眉发问：“骑士团最近不在米国活跃？”

埃里克果断回应：“是的总统先生，您公务繁忙没有关注这些蝇营狗苟，但只要想调查，就能发现最近三天的骑士团，活动明显少了。

从我在骑士团内部卧底的消息，他们的中高层许多人都失踪，不知道去干嘛。

而紧接着，尼亚就传出大量米国军官被杀，这就太巧合了。”

……

唐纳德稍作思索，便相信了埃里克。

“嗯，你还有什么其他看法或者证据？”

埃里克继续道：“有的总统先生，第二点是我的分析……米国军队的强大众所周知，即便外遣出去有些松懈，也不是谁都可以靠近军官的。

能做到这一点，除了极少数国家的顶级特工，那就只有善于暗杀潜伏的那些杀手……骑士团无疑是最有能力的。

这并非我在利用总统先生，而是最合理的怀疑。”

……

唐纳德没有觉得埃里克在拍马屁，给那些被杀的军官找松懈的借口，他再次认同：

“嗯，从收到消息，我的怀疑对象其实就不多，国家层面只收三两个……而暗部世界能做出这种程度的，只有第一杀手组织骑士团，以及……第一佣兵团，灰水安保！”

灰水除了正当的安保业务，也在暗部世界挂名，做雇佣兵的买卖。两个职业的业务范畴高度重合。

埃里克没有解释不是自己干的，有罗伊斯的关系在，他不会在唐纳德当政阶段做什么，唐纳德也很放心灰水……甚至他们在某些时候，还有一些合作。

……

埃里克继续讲述：“总统先生，第三点……也就是您问罗伊斯先生的问题，同样是我认为骑士团是凶手的原因。”

唐纳德缓缓抽着雪茄，没有吭声，等待埃里克的下文。

埃里克没有停歇，说着：“因为华夏鑫宇集团，和骑士团关系非常密切，甚至于类似灰水和韦达的相处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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