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你和秦肆是不是直男。”乔念半点不绕弯，语气坦荡直白，“想了想又觉得，你不好说。但他挺直男的……”

“我不好说？”

叶妄川唇角向上一挑，被她气笑。

英俊侧脸浸在窗外漫进来的夜色里，高挺鼻梁轮廓分明，优越骨相在朦胧灯光衬得愈发夺目惹眼。

“看来我让你误会了。”

“嗯？”

乔念不惯着，言简意赅：“我每次邀请你进一步，你不都忍着吗？我好歹学医的，中医里面这种情况要么肾气不足，要么…心内淤积。”

“？”

“前者懂的都懂。”乔念散漫地跟他在大晚上的电话里讨论起来，“后者翻译成现代西医，大概就是心理上的勃起障碍。”

叶妄川瞬间吃透她话里藏的意思，气笑出声：“所以你在电话里听见我喊宝宝，认定我是后者？”

“咳咳，怀疑。”认定多严重的指控，她没那么夸张，脑子里也没想那么复杂。

叶妄川咬了咬牙，笑意里裹着几分无奈的狠劲：“…看来我得找个时间打消你的怀疑！”

电话那头的女生依旧漫不经心，轻飘飘回怼过去，“晚了，我最近压根抽不出时间。”

“没关系，我可以等，等你有空的那天。”

叶妄川被她怼得太阳穴突突发胀，眼前都险些一阵重影。抬眼望向窗外满城流转霓虹，恍惚间竟错觉乔念就站在自己跟前，心底一股燥火往上窜，恨不得伸手直接将人拽到身前，实打实跟她‘证明’一番。

可电话那头的始作俑者完全没察觉自己撩起多大一团火，神色坦然，干脆利落地岔开话题，切入正事：“说回正事，陆执那边的算力推演，我这边拿到一部分后台碎片数据。”

“不用。”叶妄川逼迫着冷静下来，开口淡声道：“陆执和周昕他们正在商量。”

“你可以帮他们一时，不可能一直帮他们，盈特儿的算力中心落在z国，以后还是得靠他们自己。”

“恩。”乔念应了声，又慢悠悠开口，“我没打算一直兜底。我扒出来的碎片数据，只是帮他们捅破一层窗户纸，真正的核心推演、后续风控布局，都得他们自己啃下来。”

“我只救急，不救懒。”她语气清淡却笃定，“m国队伍的问题很明显，陆执也发现了。”

“周昕他们一直不敢按照陆执的演算大胆尝试。这次算是个契机，让他们正面去和辛锐掰掰手腕。”

电话那头的叶妄川静了两秒，窗外霓虹碎在他深邃的眼底，方才被她撩起的燥火尽数沉淀，只剩温柔又笃定的低哑声线：“所以你提前出手，是想逼他们快速成长？”

“这是一个双向成长。”乔念冷淡道：“我只提供了耦合性的漏洞，说起来，也不叫我提供了一个耦合性的漏洞。他们本就存在这个问题，我不过将这个漏洞变相的挑明出来，让周昕等人可以看见。”

“就算我没这么做，陆执也许也会发现漏洞，周昕他们还是按照眼下发展去攻击漏洞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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